不出这种办法。
樊游:“杜东宿不行。”
张泱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什么不行?”
樊游冷笑:“等晚上看到就知道了。”
县令笑容更尴尬。
他感觉自己要被樊游瞪死了。
张泱:“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晚上?”
“因为阴气重,这点有利于产鬼作祟。”
县令笑容逐渐收起,眼底似有错愕一闪而逝。列星降戾相当于一处命门,轻易不会暴露出去,一旦被外人掌握规律,相当于身家性命都被人捏在手里。樊游怎么会知道?
樊游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张泱把师叙也带上:“一目五不伤善人,也不伤恶人,但对不善不恶、无福无禄之人有着极强克制。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就非常吻合了。”
县令脸色骤变:“樊先生!”
樊游:“该脑子清醒点的人是你们。”
张泱看看樊游再看看县令,总觉得这俩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加密内容——啧,还有什么秘密八卦是她这个高贵玩家不能听的吗?
杜房的家在城东最角落,位置偏僻。
这里本来就没什么人,县令有意将附近平民迁走,显得更加空荡阴森。师叙害怕地跟紧了樊游,张泱看了她两眼,弯腰一把捞过来。师叙吓得浑身不敢动,僵硬如木头。
关宗大怒:“不是说大咪是单人坐骑?”
张泱:“确实是单人坐骑,没有第二个位置,但抱着可以。谁让你长得太抽象。”
实在不想抱一个老脸黢黑的丑八怪。
关宗:“……”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越靠近杜房的家,周遭能见度越低。张泱抬头,原先还皎洁如雪的月亮不知何时开始若隐若现,隐约给她一种不祥预感。她从游戏背包掏出手电筒。
按钮一推,天亮了。
吓得关宗摆出干架起手式,樊游也惊了一惊。二人皆是惊愕地看着张泱手中之物,是那东西射出的亮眼白光。这白光还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照到哪里,哪里就亮如白昼。
“这是什么?”
“废土特供版超级手电筒。”
这手电筒就两大特点——
耐用,够亮!
据说灯厂制造商以前是专门造车的。
关宗厚着脸皮凑上前:“主君,放着让洒家来。有臣下在,哪能让主君掌灯的?”
张泱将手电筒丢给关宗。
又对师叙道:“这样就不怕了。”
师叙在她怀中抖得像筛糠,大咪非常不喜欢这个动静,反应有些激烈,奈何煞星坐在它背上,它不敢直白表现。张泱想到自己游戏背包还有一些小东西,正好派上用场。
师叙点点头。
有了手电筒照明,夜路也好走起来。
不多时就看到杜房的家。
门上挂着缟素,灵堂外有几名部曲护卫左右。部曲瞧见张泱坐着的斑斓大虫,立马认出一行人身份,上前行礼:“见过使君。”
张泱探头看了眼灵堂。
灵堂内摆着不少烛火却不怎么亮,她掏出一支手电筒给挂门上,打灯方向正冲着棺材位置。灵堂面积不大,光圈能将每一处都笼罩。
有了光,那点儿阴森气氛一扫而空。
张泱拍拍手,扭头看向几个傻眼的部曲。
“不用多礼,东宿呢?”
“在,在里面。”
准确来说,在产房。
张泱跟师叙齐刷刷看过来:“啥?”
确信不是灵堂是产房?
“东宿老婆要生了?”
部曲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是有人要生,不过不是杜房老婆要生,是杜房要生。
张泱:“……这还是中文吗?”
每个字她都听得懂,凑在一起就懵了。
家园支线剧情居然这么重口味?
张泱不断回想杜房的样子,模样五大三粗、身材魁梧挺拔,身形比例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女人。根据她目前对家园支线地图的观察,这个时代背景的科技还没那么发达。
至少做不到给男性安装一个胞宫生娃娃。
观察样本们是说过在他们的世界,要是成年后对身材对器官不满意就可以去商店买零件更换,也有男性会去医院增加兼容女性器官的手术,更有一些外来智慧物种买某些人类器官给自己装上后去做古怪违法生意钻法律的漏洞……导致一些法律不得不分得详细。
但——
这对吗???
她闭了闭眼,眼神跟部曲二次确认。
“真……不是东宿老婆要生?”
部曲小声道:“主母多年前就故去了。”
张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