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继续寻找。
“我好像找到了。”辰星在不远处的一处花丛里果然发现了好几株浮生花,起身四处看一圈,离那日自己停留的花树很近,自己怕就是那时候不慎吸入的。
“应该就是这个。”景子瑜弯腰,拨弄着浮生花,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辰星不由出声问道。
“找到了。我在找浮生花的果实,据古籍上记载,平常人可能闻不到什么味道,但是吸入浮生花的人会觉得浮生花的果实有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但就是这果实,可以解开浮生花香气导致的梦魇之症。”景子瑜手中拿着一个红红的果实,说着便要递给辰星,示意辰星接过去。
辰星将信将疑地接过浮生花的果实,红的妖艳无比,只有珍珠一般大小。试探着闻了一下。顿时一股刺鼻的恶臭,只觉自己的胃中翻江倒海般难受。
“书上说的果然没错。”景子瑜看着辰星像是要吐的样子,连忙接过她手中的果实,拿着站的离辰星远了些,想着记载果真不错,连一向沉稳的辰星都会失态,想来应该是刺激很大。
景子瑜试探性地也闻了闻,对自己来说根本没有一点气味,最多便是觉得有股植物的草腥味。
“给我,吃下去就好了吧。”辰星努力平稳着气息,却一脸坚定地打算吃掉果实。
“你先闭住呼吸,赶快吃下去就好了。”景子瑜再次把果实递给辰星。
辰星接过果实,便直接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还好吗?”景子瑜看着服下果实的辰星,一时之间也看不出什么来。
“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心里觉得安心了不少......谢谢。”辰星明白景子瑜深夜到来必是一有消息便来告知自己了,比起果实,这一点更让自己觉得安心。
踏着月光,二人再次并肩走回了流星阁。
“你的那个梦,这么令你害怕吗?”景子瑜看着一旁辰星缓缓走回去的身影忍不住问道。
“经历最不愿发生的事情,辰星只是凡人,当然害怕。”辰星笑着回答,只是这笑却着实带着些忧愁,何止是不愿发生,那是自己内心最深的恐惧。
“我母妃去世前,也一直像你那般梦魇,我从来不知道怎么缓解她的痛苦,母妃离世的时候我甚至还有些庆幸,这样她便不用再遭罪了。”景子瑜难得语气如此温柔,也只有每每只有想起自己母妃的时候才会这样。
“秦王殿下的母妃,为何会梦魇?”辰星轻柔地问道,但不知为何,心里总隐隐对这件事觉得不安。
“我在五岁的时候,母妃又身怀有孕,得父皇百般恩宠,却不料一着不慎,母妃小产。自此伤心惊惧,便一病不起,父皇每每看见母妃这般,也十分伤心但是却无可奈何,不过徒增伤心,久而久之,也便很少再来母妃宫中了。”景子瑜说这话时云淡风轻的口吻好似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如今殿下天资卓然,先皇妃也会很欣慰的。”身旁之人诉说时虽然表现的不经意,辰星还是感受的到一丝淡淡的悲伤弥漫在空气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言语温和的出言安慰。
景子瑜轻笑,并不言语,送辰星回房后,便转身离开了流星阁,身影和来时一般隐密在黑暗中,而同样隐密在黑暗中的还有眉眼间多出的那一分肃杀之意。
翌日。
辰星一大早便匆匆去见了弄玉姑姑。
“辰星姑娘有何事?”弄玉难得见辰星清晨如此匆忙来找自己,便觉得事情不同寻常。
“弄玉姑姑早,这么一大早来叨扰实在抱歉。”辰星道了声早,略表歉意地说道。
“姑娘不必客气,可是为了下个月流星阁汇演的事情?”弄玉猜测着原因,现下最重要的事情便莫过于下月例行的汇演了,自上月以来,流星阁已经在名流之中声名大噪了,如此便要注意这汇演的各类细节安排,这几日自己用焦头烂额来形容都丝毫不为过。
“这倒不是,辰星前来是想询问流星阁庭院建造的时候,是何人负责草木的栽植的?”辰星昨晚想了很久,实在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可是有什么不妥?”弄玉不解地问道。
“不瞒姑姑,劳秦王殿下亲查,辰星此次卧病是因着流星阁园内几株花草。”辰星将昨晚景子瑜说的话告诉了弄玉。
“花草?不敢欺瞒姑娘,流星阁中的花草是弄玉我亲自监管栽植的。是什么有毒的花草,怎么会害的姑娘如此严重,这实在是弄玉之过,我马上叫人去整修。”弄玉惊讶之余更是一脸歉意,没想到自己监管的花草会出了如此大的纰漏,竟然混进了有毒的花草。
“姑姑不必介意,只是几株小小的浮生花而已,辰星并没有任何责怪姑姑的意思,流星阁庭院中奇花异草甚多,难免会有疏忽。只是想知道,姑姑的花草是从何处购得?这浮生花并非本土,来自西方,是十分稀罕的花草。”辰星想了很久,觉得这浮生花夜间开花,又带这种功效,把它从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