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人能照顾我了。”辰星感动之余,还是温言劝道。
非晚思忖着犹豫了一会,经不住劝说点了点头,勉强答应回去休息。
“那我一会再来看你。”非晚临走不忘说着。
“好,快去休息吧。”辰星安抚的拍了拍非晚的手背。
非晚出门之后,辰星看着房间内的天花板像是有些出神,心里却一直在思考刚刚非晚的话,自己虽然身子柔弱但并不常生病,以前也受过风寒之症,从来不及这般严重,要说自己是忧思过度加重病情,自己也是断断不会相信的,心里总隐隐觉着不对。
大病初醒的身子还是格外的乏累,辰星想着想着,便渐渐地又睡了过去,睡到一半,忽然又开始了那个绝望的梦。不过这次并没有那么严重,辰星奋力挣扎着,便自己醒了过来,只是这下却开始有些害怕不敢入睡了。
辰星起身,走到窗边,抱着双腿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靠着倚着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晚,乌云闭月,连星星都寥寥无几,这个夜晚沉重的有些可怕。
“又梦魇了吗?”景子瑜的声音忽而从上方传来。
辰星还未来得及抬头,一个黑影便倏然落到了窗外的走廊之上。
景子瑜往前走了两步,坐在了窗台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此时脸色苍白,有些虚弱的辰星。
“秦王殿下,是为辰星奇怪的病症而来的吗?”辰星一向不喜在旁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虚弱,但不知是不是因着白天的事情,自己并不反感现在的状态。
“你也觉出,你自己的病症不同寻常了?”景子瑜脸色微正。
“突如其来,必有蹊跷。”辰星断言道。
“我问过每一个诊治你的大夫,其中有一个大夫,觉得你的病症是有风寒的迹象。但是,不只风寒这么简单。”景子瑜在白天离开辰星的房间之后,便召集了所有大夫一一询问。
辰星抬头,神情凝重的看着景子瑜,听着景子瑜继续说下去。
“你最近可有闻到过什么特殊的香味?”景子瑜并没有如辰星所想的直接往下说,反而开口问道。
“特殊的香味?屋内偶尔会焚香,但是并没有什么异常。”辰星仔细思考着这几日自己到过的每一处地方。
“不是焚香,而是花香。”景子瑜严肃地更正道。
“流星阁中有很多奇花异草。可是,那样的话,不应该只是我一人有事才对。”
“大夫说他曾在古籍上读到过,在西方有一种花叫浮生花,只在夜半前后一个时辰开放,花香清幽。只是闻过此花香,会让一个从不梦魇之人突发魇症。长期之下心力交瘁,要么是神智失常,要么暴毙而亡,且无迹可寻。但因其十分稀有,少有人见,且只在夜间开放,并没有很多人因此得病的记载。”景子瑜将自己的疑心尽数说了出来。
“浮生,这花当真不愧其名。”辰星闻言,惊讶之外带着几分感叹。
“我仔细排查过,到目前为止,不应该也不可能会有任何人对你生疑。暗杀这一套对你来说时候还太早。”景子瑜继而认真地说道,没有察觉到自己说到暗杀这句话的时候辰星眉间掠过的一丝不悦。
辰星看着景子瑜忽而浅浅一笑,并没有言语,而是迅速关上了窗户。
窗台上的景子瑜没想到辰星会忽然关窗,有些措手不及,好在自己身手敏捷,但是还是有些狼狈地跳下了窗台。
隐隐听到屋顶上传来一声噗嗤一声,景子瑜黑着脸走到走廊外围,倚着阑干,面带微笑眼神却极具威胁地看着屋顶上的七曜。
七曜忽而浑身恶寒,连忙装作打喷嚏的样子不敢直视自家的主子。
忽而房门打开,辰星简衣而出,披了一件斗篷欲夜行外出。
“我想到了些事情。”辰星看着景子瑜略带询问的眼神语气平淡地说道。说完便提步转身下楼。
景子瑜心里却在想,本疑心辰星是否是生气了,看来还是自己多虑了。只不过看辰星这般焦急认真的样子,难不成流星阁有异?
踏着月光,辰星和景子瑜往流星阁后院而去。
“你是想说,流星阁中有浮生花吗?”景子瑜看着步履渐缓的辰星开始在四处寻找些什么。
“前些日子,我只有一次在晚些时候曾经过这里,停留了一会。”辰星边思索着边转头看向景子瑜回答。
“浮生花花白如雪,蕊却红似血。这个节气,正是开花的时节。算算时辰,应该是现在开花。”景子瑜没有追问,怕辰星知道那天自己一直都在阁楼顶上看着。这女子太过聪慧总是有不好的地方。
景子瑜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一裁为二,递给了辰星。
辰星看着手帕楞了一下。
“你不想还继续梦魇吧,这是浸过药的帕子。”景子瑜看着辰星有些不信任的样子有些无奈,以身示范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辰星道了声谢谢,便接过了帕子,捂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