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处处透着不对劲,像是有人故意牵着他们的视线游走,刻意制造一场徒劳的搜寻。发布页Ltxsdz…℃〇M
“既然这样,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做做什么。”短暂错愕后,唐书雁快速敲定方案。
“我和覃队回特调办,重新梳理当年调查团和覃立伟父子的全部存档,查漏补缺。留下几组人手守在矿场周边,继续搜查,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说完她看向关初月几人:“初月,你现在应该是想去龚淑芬家里吧?”
唐书雁果然了解她,关初月对她的话表示认可,点了点头。
原本该跟着唐书雁返程的姚深,这次倒是积极,主动提出跟着关初月一行人去龚淑芬住处。
众人没有异议,当即分头行动。
依旧是谢朗开车,车子顺着民俗街的道路缓缓行驶。
现在本就不是什么旅游旺季,傍晚的老街人烟更是稀少,两旁的老铺子都只是开着门,却没什么人。
抵达龚淑芬家的店铺门口,几人抬眼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门口竹椅上的龚淑芬。
她手里捏着一把蒲扇,姿态松弛,和他们前两天初次登门时的状态别无二致,看不出半点被人胁迫、失踪一日的狼狈。
听到车声,龚淑芬抬眼看过来,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意外。
关初月几人下车走近,站在她面前。
关初月率先开口:“阿姨,从昨天下午到今天白天,你去哪里了?”
龚淑芬轻轻摇着蒲扇,没有太多表情:“去走了趟亲戚。”
“走亲戚?”关初月自是知道这是她的搪塞,“有邻居看到,你被一辆黑色轿车上的两个男人接走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龚淑芬动作未变:“亲戚家的人过来接的我,我这把年纪,不算什么奇怪吧。”
关初月没有绕弯,直接戳破:“你那个亲戚,是覃立伟吧。”
这句话落下,龚淑芬摇扇的动作顿了半秒。
她抬眼看向关初月,脸上露出一点笑意,坦然得很。
“姑娘,你们都查到这份上了,还需要问我?”
关初月看着她:“他限制你的自由了?还是强迫你去的?”
“算不上。”龚淑芬摇头,“就是请我过去,聊了几句话。”
“聊什么?”关初月追问。
龚淑芬笑意收敛:“这些事,我一定要告诉你们吗?”
她的态度很明确,愿意承认碰面的事实,却不打算吐露具体内容。
关初月见状,换了个问题,直指核心:“那我换个问法。你为什么把那块巴蛇鳞交给阿蘅?你手里的巴蛇鳞,是从哪里来的?”
龚淑芬眼神微微闪烁,却还是矢口否认:“什么巴蛇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关初月没有争辩,转身走进狭小货架间。
屋内不算宽敞,老旧的物件虽然整齐摆放,却都落着一层薄灰。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货架,最后定格在墙角那个旧木盒上。
她回头看向门口的龚淑芬:“这鳞片,是你哥哥龚国柱从暗河里面带出来的,对不对?”
龚淑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抵触:“别跟我提他。”
“覃立伟找你,也是为了问你哥哥当年的事?”关初月追问。
龚淑芬闭上嘴,不再出声,默认了这个答案。
关初月放缓语气,诚恳道:“阿姨,我们不是来逼你翻旧账。当年调查团的真相,关乎我朋友的性命,他现在身中怪病,随时都会出事。我只是想救人,没有别的目的。”
龚淑芬静静看着店内的几人。
谢朗站在窗边,安静等候。
姚深靠在门框上,目光沉稳。
玄烛此刻正在环顾着这件落了灰的小店里的东西,这几个人在这里一站,倒是让整个店铺都显得逼仄了许多。
良久,龚淑芬松了口,透着无尽疲惫。
“你们,也是冲着那条暗河来的?”
关初月和玄烛对视一眼,然后轻轻点头。
龚淑芬垂下眼眸,声音低沉又痛心:“那条河底下,已经死了太多人了。二十多年过去,怎么还有人前赴后继,非要往里面闯。”
她沉默片刻,缓缓说起尘封多年的往事。
“我哥龚国柱,年轻的时候根本不是后来那副阴沉样子。他性子老实,话少,整日就喜欢待在家里看书,不爱出门掺和是非。后来认识了罗远山,才变了模样。”
“跟着罗远山之后,他天天满山跑,早出晚归。回来之后也不跟家里说话,把自己闷在屋里。我问他每天在忙什么,他只说我不懂,让我别问。次数多了,我也就不敢再提,怕给他添烦。”
“向兰英第一次来找我哥那天,我记得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