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必须能活动。”
“模型?”林修远大为不解,“没有实炮的后坐力、弹道和操作手感,练出来的兵只是花架子。”
“不。”刘睿摇摇头,目光变得异常深邃,“我要的不是练手感,我要的是‘定义标准’!你的炮兵现在是一张白纸,这最好不过!我要你利用这个模型,从零开始,为他们注入最标准、最统一的肌肉记忆!从装填的每一个动作,到瞄准的每一个口令,再到协同放列的每一个步骤,都要形成一套我们的‘圣经’!”
他看着林修远,一字一句地说道:“等第一门真炮下线时,迎接它的,将是一群已经将操作流程刻进骨子里的标准炮手!他们要做的,只是适应后坐力和实弹。君度兄,造炮,我们是学生;但练兵,我们必须当自己的祖师爷!造炮和练兵,两不耽误!”
林修远身体一震,他瞬间明白了刘睿的用意。
这是用最笨的办法,抢占最宝贵的时间!
他拿着两份手令,和那份石破天惊的MG34图纸,和孙广才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老孙,”林修远的声音有些发飘,“我们……是不是在做梦?”
孙广才没回答,他小心翼翼地卷起MG34的图纸,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他吐掉嘴里的烟锅巴,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
“走,君度先生!做梦也得把活干了!咱们先去跟这木头炮较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