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近些了,甚至能看到翻飞的绿头苍蝇,那尸体糊糊里还有很多跳舞的米粒。
呕!!!!
王铁牛彻底没忍住,将早上吃过的饭吐了出来,继续呕着反酸水。
张二皱了皱眉,随手拍了拍他,带着众人远离了那具肉米袋子。
“这……这是遭了多大的灾啊……”王铁牛声音发颤,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拿着水袋喝了几口,显然还记着刚刚的视觉冲击。
张二没说话,只是催马往前走,他怕自己也忍不住吐出来,可越往元和府深处走,景象越发骇人。
干涸的河床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尸体,有的泡在仅存的浑浊泥水里,有的趴在河边,有护卫过去看了,回来报告说那不是水,是尸体肿大后流出来的尸水。
听的王铁牛又是一阵干呕。
再看村子,那些官道旁的村庄都成了空壳,土坯墙塌了大半,像是人已经南逃了。
“吱呀……”
一声微弱的响动从旁边的破屋里传来,张二抬手示意众人停下,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短刀,慢慢靠近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更浓的臭味涌了出来,屋里的床上,躺着一个瘦的只剩皮包骨的老汉。
他眼睛半睁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看见有人进来,眼珠子费力的转了转,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