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你现在身处的这片海域是万年前的海域,没有任何工业污染,海水中的重金属含量也远低于我们那边的海水。
我的产品和其他公司的产品相比,基本上都是碾压级的。”
余乐天用一种很平和的语气说着,并没有很浮夸。
但是听在张翰林耳中,却激起惊涛骇浪。
“价格呢,你们的价格相比秘鲁或者阿根廷的鱿鱼如何?”
张翰林的语气已经有点急切。
“价格都好谈,在现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我自然是愿意帮助咱们国内的加工企业渡过难关的。
如果张总有兴趣考虑我们的产品,双方可以找时间坐下来好好谈谈。”
余乐天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满,他很清楚,如果不是现在实在没办法,张翰林这样的人估计都不一定会让他们集团的推销员进门。
被逼到绝路才被迫合作的人,一旦他渡过困境,很有可能翻脸不认人。
余乐天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已经过了那个几句话就交心的年龄。
“但是有一点张总可以肯定,你能从我们这里拿到的价格,肯定比你在秘鲁拿到的价格要便宜不少。”
余乐天眼看张翰林眼中的光黯淡下去,又赶紧补了一句。
“贵集团能做到稳定供货吗?”
张翰林的眼中依然带着几分怀疑,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傲然。
“我们集团需要的量可不少,采购量基本上都是几百吨几千吨甚至上万吨,你们集团的捕捞船队能做到稳定产量吗?
你们集团的鱿钓船队都是自己打造的新船?”
即便是来之前做了功课,张翰林依然没太把麒麟集团这样的新兴集团放在眼中。
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是各行各业都讲究资历。
而麒麟集团无疑是新兵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