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前的鱿钓船队是从鲁总那边并购过来的,我们自己的船队还在造船厂紧张的赶制。发布页LtXsfB点¢○㎡
相信不久的将来就能投入实际生产活动中。”
余乐天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看不远处的鲁伟鼎,毕竟这对于鲁伟鼎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哦,原来你们就是抢走鲁总船队的公司,我还以为是谁呢。”
张翰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多少带着几分不屑。
“我听张总的意思,似乎不太喜欢并购和兼并这样的资本扩张手段?”
余乐天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对方这莫名其妙的指责或者说优越感,让他多少有点心生厌恶。
“倒也不是,但至少我们天邦食品不会趁火打劫,我们浙省人做生意,有自己的原则。”
张翰林这话说得义正言辞,余乐天听到这话,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在给他立规矩啊。
“呵呵,巧了,我做生意也有自己的原则。”
余乐天语气变得淡然,已经没有谈话开始时的那份殷切。
“余总,你还年轻,做生意利益为先,原则没那么重要。”
张翰林全程都有认真观察余乐天的情绪变化,自然将这些看在眼中,他自认为能拿捏住眼前的毛头小子。
“哦,我听懂了,张总是说你的原则很重要,我的原则狗屁不是。”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余乐天就被气笑了。
老子他妈的是来谈生意的,不是听你上生意经。
我怎么做生意,还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余总,我都是为你好,做生意不能情绪化,该低头时就要低头,别忘了你是来谈订单的,做销售哪有那么容易。发布页Ltxsdz…℃〇M”
张翰林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告诫余乐天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张总,说句实话,我确实挺佩服你们这些老辈商人的,家里都快要揭不开锅,依然能坐在这里谈笑风生,指点江山。
我来卖东西,你来买东西,你说说我们俩到底谁应该更着急一些。
这么跟你说吧,反正我不是那么着急,国内卖不出去,我可以销往日韩,甚至只要价格合适,我也可以卖给秘鲁的贸易商。
到时候你们顶着30%以上的运费,结果买的却是曾经我送货上门的货。
你说是不是很讽刺!”
张翰林不客气,余乐天自然也就撕下那层伪装,在商言商,谁也别想压谁一头。
你张翰林的天邦食品,没有高贵到哪里去,别在我面前秀你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优越感。
“年轻人,锋芒太盛未必是好事!”
张翰林脸色黑如锅底,他没想到余乐天竟然如此直截了当,甚至对他发出赤果果的威胁。
“我们天邦食品未必非要购买你们的鱿鱼,我们有更好的渠道。”
“无所谓啊,反正我也不是非要卖给你们集团,谈生意就是这样,谈得拢就合作,谈不拢就不合作。”
余乐天笑着耸耸肩,真就是满脸的无所谓。
再看看张翰林,老脸上满是愤怒,眼睛更是直勾勾看着余乐天。
显然,他的心情跟他说出来的话,并不匹配。
他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无所谓。
他对于余乐天的打压,无非是想在合作中争取更有利的地位。
但显然余乐天根本不吃这一套,他玩脱了!
“说好了大家一起谈,你们怎么还先谈上了。”
正在两人间火药味越来越浓的时候,鲁伟鼎过来帮张翰林解围。
作为邀请者,鲁伟鼎其实时刻都关注着局面的发展,自然也看到了余乐天和张翰林两人的交锋。
此时的结局,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
鲁伟鼎很清楚,张翰林那套老的谈判规则,在余乐天面前根本行不通。
但是他还不能直接说出来,如张翰林这样的人,他们是听不进去别人的建议的。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马上会。
“没什么,闲聊,纯粹是闲聊!”
余乐天换上笑脸,然后专注钓鱼,都懒得再看张翰林一眼。
张翰林也转过头去。
两人的第一次接触,以失败告终。
就在两人闲聊的间隙,已经有人上鱼,是浙省广远渔业集团的周泽勋周总。
鱼还在水里,挣扎剧烈,看来个头应该不小。
余乐天本来就不是正经来钓鱼的,虽然他钓鱼的瘾也大,但此时还是放下自己的钓竿,赶紧去周泽勋身边,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余乐天看了眼水里,即便是海水清澈,能见度非常高,但依然看不到任何鱼的影子,只是能看见鱼线在呜呜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