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沉默了一下,才低声道:
“应该是小偷吧。发布页Ltxsdz…℃〇M看没什么东西可偷,又走了。”
第一个声音“哦”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又嘟囔道:
“真不知道要在这鬼地方守到什么时候。”
第二个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但心情还算不错:
“你怕什么?吃的喝的还够我们撑半个月,老板给的那笔钱,也够我们逍遥好几年了。”
他说到“逍遥”两个字时,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
“等出去了,我一定要好好洗个澡,按个摩,喊两个技师给我搓背,解决下生理需求,这一个月真是给我憋坏了。”
黑暗中,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口黄牙,像是在想象那幅画面。
第一个声音没有说话。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听着洞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心里默默祈祷着——
祈祷这日子早点结束,祈祷老板快些解决外面的事,别出什么岔子。
他总觉得,刚才那两个人,不像小偷。
江焱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他掏出钥匙,轻轻拧开门锁。
门刚推开一条缝,客厅里的灯忽然亮了。
江焱愣了一下,抬眼看去——
沈芯语正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米色的家居服,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显然一直在等他。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江焱站在门口,脸上的担忧稍稍松了一些,轻声道:
“回来了?”
江焱点了点头,换上拖鞋,走进屋里,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语气带着一丝歉意:
“怎么还没睡?”
沈芯语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道:
“睡不着,等你回来。发布页Ltxsdz…℃〇M”
她走到江焱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裤腿上沾着泥土,鞋面上也蒙着一层灰,皱了皱眉问道:
“去哪了?怎么弄成这样?”
江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腿,轻描淡写地道:
“去乡下走了走,了解点情况。”
他没有细说,沈芯语也没有追问。
她了解江焱的性子——他在外面的事,能说的自然会说,不能说的,问了也是白问。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道:
“饿不饿?我给你下点面条。”
江焱摇了摇头道:“不饿。”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沈芯语的肩膀,看向那扇半掩的儿童房,声音温柔了几分:
“柔儿睡着了?”
沈芯语点了点头道:
“早睡了。九点多就困了,一直闹着要等你回来,后来实在撑不住,自己睡着了。”
江焱走到女儿房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
借着客厅透进去的微光,他看到江柔侧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毛绒兔子,小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他看了一会儿,轻轻带上门,没有进去。
沈芯语已经从卧室里拿出一套叠好的睡衣,递到他手里,又把毛巾搭在他肩上:
“去洗个澡吧!”
江焱接过睡衣,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卫生间。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冲刷掉一身尘土和疲惫。
江焱闭着眼,让水流打在脸上,脑海里却还在转着今晚的事——
王长贵老婆说的话,矿区里那些堵死的矿洞,还有那张被涂掉的图纸标注。
他总觉得,自己离真相已经很近了,但中间还隔着一层东西,看不清,也摸不着。
洗完澡出来,江焱擦着头发走到客厅,发现沈芯语还坐在沙发上,没有回房间。
她看到他出来,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个位置。
江焱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沈芯语靠过来,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江焱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道:
“芯语,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带你和柔儿出去走走。”
沈芯语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去哪?”
“你想去哪都行。”
江焱的目光望着前方,语气温和的道:
“海边,山里,或者国外,我们一起环游世界。”
沈芯语沉默了片刻,轻声道:
“你这话,说了好几次了。”
江焱没有答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亏欠她们娘俩。
自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