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达车沿着乡间土路缓缓驶出村口,江焱忽然开口道:
“老刘,往矿区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刘志龙微微一愣,侧头看了江焱一眼,问道:
“江局,现在去矿区?”
“嗯,去看看。”
江焱的目光望着前方黑暗中的道路,语气平静。
“来都来了,不差这几公里。”
刘志龙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方向盘,拐上一条更窄的土路,朝着矿山的方向驶去。
这条路比来时的村道更难走,路面坑洼不平,碎石被车轮碾得噼啪作响。
车灯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距离,再远便是一片浓稠的黑暗,仿佛随时会从路边的山影中扑出什么东西来。
刘志龙放慢了车速,双手紧握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
车内沉默了片刻,他忍不住开口:
“江局,您觉得王长贵老婆说的那些话,可信吗?”
江焱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望着窗外黑黢黢的山影,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道:“她没必要撒谎。她说的那些话,神情不像编的。”
刘志龙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夜色沉得像墨,越靠近矿区,路越难走。
坑坑洼洼的土路颠得车身摇晃,两侧的山影黑黢黢地压过来,像两面墙,将车夹在中间。
大约开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空旷的开阔地,矿区的轮廓在夜色中隐隐浮现。
刘志龙在距离矿区大门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停下车,熄了火。
两人推开车门下了车,借着月光打量眼前的矿区。
一片寂静。
没有灯光,没有人影,没有机器的轰鸣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只有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江焱站在车旁,没有急着往前走。
他先环顾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矿区三面环山,只有他们来时的方向是开阔的。
山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灰黑色的轮廓,像一头伏卧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闯入者。
矿区的地面铺着厚厚一层煤灰和碎石,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刘志龙站在他身旁,压低声音道:
“这地方看起来确实荒了有些日子了。”
江焱没有答话,迈步朝大门走去。
矿区的大门是一扇生锈的铁门,一根铁链缠绕着门把手,从外面锁得严严实实。
门上的铁锁已经生了锈,看起来有些日子没人动过了。
江焱走到门前,伸手拽了拽那把锁,纹丝不动。
他抬头看了一眼铁门的高度,大约两米出头,门上没有尖刺,翻过去不算难。
他回头看了一眼刘志龙,没有说话,只是朝门上方努了努嘴。
刘志龙愣了一下,低声问道:“翻进去?”
江焱没有回答,但他已经踩住门框的横梁,手脚并用,翻身跃上了铁门顶端。
他骑在门头上停了一瞬,扫了一眼里面的情况,确认没有人,便翻身跳了下去,稳稳落地。
刘志龙见状,也不再犹豫,跟着翻了过去。
两人落在矿区里面的地面上,脚下踩着一层厚厚的土尘。
月光照进来,将整个矿区映得灰白一片。
江焱蹲下身,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脚下的地面。
土尘上留着几道杂乱的痕迹——
有车胎碾压过的印记,也有人的脚印,但都已经被风沙侵蚀得模糊不清,看不出具体的时间。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矿区,将布局收入眼底。
矿区的规模比江焱想象的要大。
正前方是一排低矮的铁皮房,应该是办公区和工人宿舍,门窗紧闭,玻璃上落满了灰。
铁皮房左侧是一条通往山体的碎石路,路面上留着深深的车辙印。
两人沿着车辙印走近,只见尽头开着几个矿洞。
每个矿洞的洞口,都被巨大的石块堵得严严实实。
那些石块大的有一人多高,小的也有磨盘大小,层层叠叠堆在洞口,似乎有人刻意用它们封住了入口。
石块之间的缝隙里塞着碎石和泥土,堵得密不透风。
他走到其中一个矿洞前,伸手推了推最外面那块巨石,纹丝不动。
他又换了个角度,用肩膀顶了一下,石头依然稳稳地立在那里,像是生了根一样。
刘志龙也试了试,摇了摇头道:
“推不动。这石头少说也有上千斤,靠人力根本搬不开。”
江焱没有答话。
他又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