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巨浪,难道说,他也是——
“砰!”
奔驰S突然撞到障碍,失控地向前翻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
“疼!”
苏牧惨叫一声,还没从车祸中翻回过神,忽然,耳边传来聚光灯打开的声音,炽白的灯光从四面八方照亮。
轻柔的女音哼唱在耳边响起,宏大的交响乐一点点奏亮,圣洁如神王降临凡尘。
司机、夏沫一脚踹开报废的车门,从奔驰中爬出,苏牧同样连踹几脚,却纹丝不动,只好从另一侧狼狈爬出。
前往,他再一次看见那面王旗,卷动的旗帜上,绣着一条长着翅膀的巨蛇。
“……闭上双眼我又看见当年那梦的画面,天空是蒙蒙的雾……”
奔驰的电台中,周杰伦还在演唱。
巨蛇王旗之下,一支仿佛从中世纪穿越而来的黑甲骑士,骑着只剩白骨的铁甲战马,一点点向前靠近。
暴雨之中,司机从驾驶位上掏出一把手枪,瞄准敌人扣动扳机。
“砰砰砰!”
电台的音乐中,枪声同步响起。子弹击中铠甲,但却造不成丝毫杀伤力。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苏牧终于意识到不对了,手枪居然打不碎这些破铜烂铁?
这不是恶作剧!
“……猫头鹰在窗棂上对着远方眺望,通向大厅的长廊,一样说不出的沧桑……”
司机清空弹夹,但却毫无作用,只能从座椅侧面拔出备用战刀,刀刃反射着金属的寒光,火焰升腾而起。
“……没有喧嚣只有宁静围绕……”
骑士抬起手中的旗帜,无数的铁箭从身后飞出,眨眼间,司机便被射成了刺猬,倒在了血水之中。
“……我,慢慢睡着,天,刚刚破晓……”
苏牧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司机,眼中全是恐惧。
“死人了,死人了!”他失魂地喊着,同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就剩自己和夏沫了,在女孩子面前,我可不能跌份啊!
夏沫依旧面无表情,全然不在意地上的尸体,她已经看破这里,喃喃自语一句:“翡翠梦境吗?”
苏牧没听见这句,冷静下来后,立即捡起地上的刀。
我是男人,我有种,我能战斗!
他鼓励自己,唤醒勇气。
“你别动!”
夏沫的语气严厉而又冷冽,说:“躲到我身后来!”
什么?
苏牧一愣,想着:这种丢人的事,我可干不出出出出……
思索间,一双散发着金色光辉的眼瞳亮起,它无比纯净而又璀璨。
夏沫夺过苏牧手中的刀,一步步迈向敌人,空中滂沱的大雨眨眼间凝成冰粒,寒风吹动,此间世界化作雪国冰原。
苏牧呆呆地看着夏沫,她的肩上披戴冰雪。
本想多看两眼,身后忽然传来一句呼唤。
“嘿!”
苏牧转过身去,儿时的玩伴时隔多年,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的眼神还是那般清澈,身上的蓝白病服已经换成纯白的连衣裙。
她的双眸金灿一片。
雪花在眼前飘零,落在鼻尖传来柔软的触感。苏牧伸手去触摸,摘下的却不是冰花,而是粉白的花瓣。
“次次——”
“次次——”
嘈杂的电流声从中控台中传来,「虞」伸出手,雪花落在她的指尖,化作同样的粉白花瓣。
天空不再下雪,苏牧抬起头,一轮清幽明朗的圆月,悬挂在夜幕之上。
月光洒下,将冰冷的雪花,化成柔软细腻的鲜花花瓣。
“次次——”
中控台再次传来嘈杂电流音,下一秒,钢琴的前调响起。
苏牧惊愕地看向电台,紧接着车内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低沉大提琴声,以及欢快的手风琴。
竖琴被人拂过,加入这场演奏。
乐章在花瓣翩跹中跳舞,在苏牧身边跳舞。乐曲奏至高潮,声音戛然而止——
他再次看向「虞」。
小女孩赤脚站在冰冷的雪地上,鲜花从她的脚下破冰而出,一朵朵、一点点、一片片盛开在月光之下。
悲凉、悠长的长笛声响起,苏牧仿佛看见悠远、空旷地平线,清晨的光从那里升起。
花,绽放到他的脚下。
「虞」伸出的手,在空中舞动,她的裙摆在花丛中翩跹,小女孩赤裸着脚,在草地上欢快的舞蹈。
她在欢庆——
更是在献礼!
一排排圆号的声响,从长笛后响起,「虞」仿佛按下达「御令」,小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