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ricevuta per la mia famiglia.”
“Con risentito con un''amorevole divino amen.”
“……”
开头是苏牧听不懂的一段祷告,紧接着车内响起一声声“啊——啊——”的尖锐叫声,接踵而至的是如同饮下鲜血的品尝声。
车外雨水不停撞击着窗户,原本尴尬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周杰伦的歌声缓缓响起。
“……无奈的觉悟只能更残酷,一切都为了通往圣堂的路……”
奔驰在大雨中狂奔,雨水如子弹般不断地击打着车窗。
苏牧看向窗外的一片漆黑,街边路灯如蜡烛般,一盏盏熄灭在狂风之中。
路边的房屋越往东开,越加破败,两侧小沟中的水逐渐肮脏。整条路上,只有奔驰的车灯亮着,再看不到任何一丝光亮。
“……安安静静的石板路,没有喧嚣,只有宁静围绕……”
“……我,慢慢睡着,天,刚刚破晓……”
随着周杰伦唱完最后一句,困意再度涌出,如潮水般吞没苏牧。
他酣眠沉梦,如往常般。
……
……
“姐姐,姐姐,我们去哪啊?”
男孩感受着大姐姐手心的温暖与柔软,好奇问着,此刻的他像极了,一只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女医师摸摸苏牧的小脑袋,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
“回家呀。”
男孩走进狭小如同监狱的房间,冰冷的铁门嘎吱一声被管理员关上,隔着栅栏女医师加油打气说,“苏牧在这里要乖乖接受治疗哦。”
随后,消失在男孩的视野中。
男孩立即跑了过去,喊道:“姐姐!”
“砰!”
木棍砸在铁门上发出刺耳的噪音,“老实点!”老管理员站在栅栏之外冷冷地说,“坐回去。”
他的声音满是坚冰的寒冷。
苏牧不禁原地打了个颤,他还想说什么,但是老管理员已经转身离开。
“我不是精神病,别关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妈妈真的变成了太阳,那只巨鸟想杀……”
“别白费力气了!进了这里就不要再试图抗辩。”
身后,似乎有人在说话。
男孩转过身去,冰冷的白床上,一个身穿蓝白条纹病服的小女孩正盯着他,那是一双清澈澄明的金色眼眸。
“苏牧,你好呀。”
小女孩扬起下巴,泛起微笑,“我叫「虞」,帝虞的虞。”
“你叫——虞?”苏牧笑了,“那我就是霸王!”
「虞」托起下巴,凝视着眼前的小男孩。
“你是霸王,但我可不是虞姬。”
……
……
奔驰猛地一个急刹车,苏牧从梦中惊醒,一头撞在前排的座位上。
痛痛痛!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我能决定谁对,谁又该要沉睡,争论不能解决,在永无止境的夜……”
“……关掉你的嘴,唯一的恩惠,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后悔也无路可退……”
电台再次重复播放起《以父之名》。
“怎么了?”夏沫问。
司机指着前方无尽的黑暗与侧边不断循环的低矮房屋,说:“小姐,我们好像绕回来了……”
夏沫再次看向手腕上的【伊灵女神】,现在晚上11:22。
“看看导航。”她说。
司机不断缩小着中控台上的电子地图,无论他怎样缩小,屏幕上永远都是一条笔直的路。
夏沫拿出手机,信号无,她看了看正在揉额头的苏牧,说:“你有点倒霉。”
“啊?”他不知道女孩说的是什么。
“关掉车灯,继续往前开,看看是谁在等我们。”
什么!这么黑的天,居然关掉车灯!这不是找死吗?苏牧简直无法理解。
车轮再次转动起来,沿着这条永不完结的笔直大道,不停加速,V12发动机发出愤怒的咆哮,窗外的房屋越来越模糊,风噪越来越大。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一道银色的闪电划过,四周猛然亮起,短暂的刹那中,苏牧似乎在正前方,看到一枚飘扬的古老旗帜。
“轰!”
雷声仿佛在苏牧的脑海中炸裂,他痛苦地按着太阳穴,抱着头蜷缩在座位上,耳边出现无数尖锐刺耳的厉鬼嚎叫。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仁慈的父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
夏沫惊讶地看着身边同学,心中掀起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