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很多,问题却总有汇聚在一起堵路的时候。我因此而生,却不为此而活。你可明白了?”
许平阳恍然大悟,总算是摸到了这无根雾的头绪了。
他道完谢,正抬头时,却不见了大自在菩萨的踪影。
“问题汇聚在道上堵住往来,这不就是障么,问题问题……尽是业障,所以这无根雾……还真是。如今行情不好,大家都过得不容易,情绪都……”
虽然没有阿飞和王琰荷帮忙,但他搞定这无根雾也是轻车熟路了。
在里面兜兜转转,找到了路,也找到了目标。
一路斩杀掉了十来只鬼祟,便把人救了出去。
好在及时,没有一个人挂掉。
出去后许平阳给葛一春打了个报告,很快就收到了打款。
回到家已经挺晚了,许平阳洗漱后画了会儿符便睡了,躺床上时,惊醒了王琰荷,还被问了些事,他把情况简而言之一一说了。
“原来无根雾是这么回事……那无根雾爆发的地点看似无规律,从这点出发的话,这就说得通了,看来……这日子也不好过啊……”
王琰荷听罢,嘟嘟囔囔地又睡了过去。
这日子一天天过得很快。
这些天许平阳每天都早起,然后今早赶到铸造室夯铁。
结束得差不多了,便赶往会馆。
这件事自然也和周毅还有徐冶福说一声,都得打好招呼,免得出些误会。
就这样,晚会开始前一天,许平阳过来排练时,把制造好的作品也带了过来,交给了詹檀,让她进行安排入库,进行回头的拍卖。
两人交接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响起。
“哟,许老师也拿东西来捐拍了啊。”
庄瑰梧抱着一个长木盒走过来,看了看詹檀手里的东西,他也是懂些古董文玩的,只见是一把装帧极其精美的小叶紫檀刀鞘唐横刀仪刀。
他仔细看着,不禁边说边点头起来。
“小叶紫檀老料做的刀鞘,好料子啊,油性十足,都出玛瑙皮了。”
“装帧用的紫铜嵌银丝工艺,加了绿松石和蜜蜡。”
“这紫铜上的卷草纹,饕餮纹,睚眦纹都是手工打的战国风。”
“环首特地手工雕琢,镶嵌金丝仿红山玉猪龙,嗯……”
“不错,不错,很不错的东西……”
“这东西放古代,绝对价值千金,可惜就是个现代工艺品。”
“还好没用青铜,不然铜镍合金加点铅,摸多了不长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