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虹雪连忙伸出手道:“只要小许同意,我这没问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这样,许平阳接下来每天的排演又多了一项,那就是跟着陈二肥一同琢磨下编曲,他想把这首曲子改编成更具国风的东西,就是进行一次尝试。
如果能成,那再好不过。
不能成也没关系,反正也只是一次二线城市的演出尝试。
谁都没看到,浓厚的夜幕中,一双发红的眼睛,正愈发阴恻恻看着这一切。
夜宵不能搞得很晚,毕竟隔天还得继续干活。
只是快结束时,许平阳这里又收到了一堆好友申请。
一一同意后,他便开着车往家赶——他没喝酒,喝的饮料也是无乙醇小麦汁,这东西喝起来就跟浓厚的啤酒一样,只是没有酒精。
他其实很讨厌这种应酬,但避免不了,也就没法子了。
开到半路时,突然收到了葛一春打来的求援电话。
“喂?老许,十万火急,需要你帮忙。”
“无根雾?”
“最近又逐渐到无根雾高发期了,老许,我给你个坐标,你直接去这地方参与下救援。发你个二维码,到了现场给人看下就行。钱回头给你结。”
“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救人——基础费你给多少?”
“五万。”
“行,我这人一向好说话。”
下雨天有些路滑,许平阳不敢开快。
到地方时,这里已经被消防局用隔离带围了起来。
在车子被拦下后,他出示了下二维码,扫码放行后,便进入了场地。
这被围起来的地方,是市中心一处路口。
“根据附近监控,陷在里面的一共有三辆车,请同志务必小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临进入前,现场管事人员还对许平阳郑重说道。
然后拿出了特殊的绳索给他绑上,好作应急调整。
许平阳进入无根雾后,直接颂禅心经开眼,看一看具体情况。
却没想到第一眼,便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存在。
他的前面站着一个人,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生得高贵又朴实,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欲念又洁净的气息。
这人看到他,笑了。
“小伙子,又见面了。”
许平阳上前,双手合十以示心诚。
“见过菩萨,不知菩萨可否放过那些凡夫。”
大自在菩萨笑道:“傻子,你以为这是我弄的?”
“这……”许平阳一怔,连忙再次诚心恭敬行礼道:“请菩萨示教。”
“你说,何为末法时代。”
“没有法的时代。”
“何为法。”
“方法。”
“何为方法。”
“解决问题的思路或技术。”
“你觉得,现在是末法时代吗?”
“不是。”
“不是?”
“不是。”
“不是?”
许平阳想了想道:“请菩萨示教。”
“你说这时代,方法多吗?”
“多。”
“问题多吗?”
“多。”
“为什么有那么多方法,却还有那么多问题?”
“这……问题,没找到适合的方法。”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这……按照现代科学研究是现有蛋。”
“你看,是先有问题,再有答案吧?”
“是,菩萨。”
“从问题到答案,中间过程叫方法,对吗?”
“就像从起点到终点,中间要走的道,没错。”
“答案可能是唯一的,但方法有很多,是么?”
“是,菩萨。”
“所谓末法的末,是穷途末路的末。所谓穷途末路的末,便是病入膏肓。这个时代,满世界都是解决之道,可想而知问题,问题不见得多,但一定很严重。仿佛世人活着就是在病急乱投医。你说,要是你有问题,能找得到解决方法,还会有负面情绪吗?”
“不会。”
“那你还会去烧香拜佛吗?”
“不会。”
“前两天,我去了一个书展。书展上的人很多,书也很多,新书也不少,但是买书的人却不多。即便有买书的,大部分也都是给孩子买习题。”
“多谢菩萨,弟子受教。”
“世人匆匆,无非是起点终点,贵在路上。路,就是道。道可道,非常道。那么多问题都是在道上的,这些问题在路上飘着,南来北往,岔路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