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大量精力去收拾。
“众卿有本奏来。”李璋道。
户部尚书王明阳出列:“皇上,臣有本奏。江南通敌案已结,顾家、朱家、张家财产已全部抄没,共计白银八百七十万两,良田十二万顷,商铺、宅院无数。如何处置,请皇上示下。”
李璋看向沈青崖:“沈卿以为如何?”
沈青崖出列:“臣以为,抄没财产应分为三部分:一部分充入国库,填补平叛军费;一部分用于江南赈灾,今年水患严重,百姓流离失所;最后一部分,可用于新政推行所需。”
“具体比例呢?”
“臣建议四三三:四成入国库,三成赈灾,三成用于新政。”沈青崖道,“另外,抄没的良田,可按新政规定,分给无地或少地的农户,但需按年缴纳赋税,不可私相买卖。”
李璋点头:“准奏。此事由沈卿全权负责,户部、工部配合。”
“臣遵旨。”
这时,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平出列:“皇上,臣有本奏。陆明月叛乱虽平,但其在朝中党羽众多,若不彻底清查,恐遗后患。臣请求成立专案,彻查陆党余孽。”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阵骚动。
陆明月经营二十年,朝中过半官员与她有过来往。若真要彻查,只怕半数朝臣都要牵连其中。
李璋皱眉:“陈御史以为,该如何查?”
“凡与陆明月有书信往来者,一律停职查办;收受其贿赂者,革职查办;参与其密谋者,按谋反论处。”陈平声音铿锵,“非常时期,当用重典!”
沈青崖心中冷笑。陈平此人,表面刚正不阿,实则排除异己。他早就想对政敌下手,如今借着清查陆党的名义,正好铲除异己。
“皇上,”沈青崖出列,“臣以为不妥。”
“哦?沈卿有何见解?”
“陆明月叛乱,罪大恶极,其核心党羽自当严惩。”沈青崖道,“但若扩大打击,牵连无辜,恐造成朝堂动荡。如今新政推行在即,边关初定,正是需要稳定之时。臣建议,只追究参与叛乱的核心成员,其余有往来但未参与密谋者,可从轻发落,令其戴罪立功。”
陈平立刻反驳:“镇国公此言差矣!除恶务尽,若不彻底清除,他日必成祸患!”
“陈御史是要让朝堂半数官员都下狱吗?”沈青崖冷冷道,“若真如此,政务谁来处理?新政谁来推行?边关谁去镇守?”
“这……”
“好了。”李璋打断两人的争执,“朕以为沈卿所言有理。陆党要查,但要有度。传朕旨意:凡参与叛乱者,一律严惩;有书信往来但未参与者,罚俸三年,留职察看;其余人等,既往不咎。”
“皇上圣明!”沈青崖躬身。
陈平脸色铁青,却不敢再争。
退朝后,沈青崖被李璋留了下来。
御书房内,李璋屏退左右,亲自为沈青崖斟茶:“沈卿,今日朝上,多谢你为朕解围。”
“皇上言重了,臣只是就事论事。”
李璋苦笑:“陈平的心思,朕岂能不知?他是想借清查陆党之名,铲除异己,壮大自己的势力。但朕若不同意,又会落得个包庇叛逆的罪名。沈卿今日一番话,既保全了朝局稳定,又让朕有了台阶下。”
沈青崖道:“皇上,朝中党争自古有之,关键在于制衡。陈平势大,但并非不可制。臣建议,可提拔一些年轻有为的官员,培养新的力量。”
“正合朕意。”李璋从案上拿起一份名单,“这是朕拟定的内阁人选,沈卿看看。”
沈青崖接过名单,上面共有七人:曹彬、王明阳、陈平、林风,以及三位年轻官员——翰林院编修张廷玉、礼部郎中李文渊、兵部侍郎周勇。
“皇上要设立内阁?”沈青崖惊讶。
“对。”李璋点头,“经此一乱,朕明白了一个道理:权力太过集中,并非好事。设立内阁,分君权,集众智,可避免一人独断。内阁七人,各司其职,遇大事共同商议,票拟后由朕批红。”
沈青崖仔细看名单:曹彬掌兵,王明阳掌财,陈平掌监察,林风掌情报,三位年轻官员分别掌文书、礼仪、军务。这个安排确实平衡。
“皇上圣明。只是……”沈青崖迟疑,“内阁首辅由谁担任?”
“曹彬。”李璋道,“他资历最老,威望最高,且忠心耿耿。副首辅由王明阳和陈平担任,互相制衡。林风虽年轻,但能力出众,可为辅臣。三位年轻官员,先在内阁学习,日后可堪大用。”
沈青崖点头:“臣无异议。只是皇上,臣的名字……”
“你不入内阁。”李璋看着他,“沈卿,朕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
“请皇上示下。”
李璋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你看,陆明月虽死,但她的残余势力仍在。幽州、云州、朔州三地虽已平定,但人心未附。朕要你以镇国公兼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