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上学那钱干啥?
你咋知道没起作用,跟盖房子打地基一样你不知道?前边是基础。
好多做手术的也不是一开始都上手术台的,都是前期治疗以后才上的,照你这么说,都不用治疗,直接上手术台一步到位多好?”
苏振民继续道:“起作用不起作用,我有标准,就是抬手摸头,最初能摸到哪儿,烤电结束还是那个部位,我就是向医生这样说的,他们才采取最后这一次手术台治疗。”
苏念冷哼一声道:“那手术台是轻易上的?麻药是随便打的?都是万不得已才到打麻药上手术台的,还没见你这种直接要求的?你看看麻药的危害。”
苏振民道:“哪个药对人体没伤害?”
苏念道:“那也分大小,也不是危害程度都一个样。”
苏振民撇撇嘴:“不跟你抬杠,高中生抬不过大学生。”
苏念道:“你说的不在理,你就是大学生你也抬不过我。”
苏振民的事情刚刚告一段落后不久,苏念再次接到了苏振民的电话。
电话中,苏振民的声音显得焦急而沉重:“你回来一趟吧,你大娘出事了。我已经联系了苏安,你到县里后他接你一起回来。我和你妈已经在路上了。”
苏念心中一沉,匆忙请了假往家赶。
当她抵达家中时,张淑凤已经离世了,她以喝农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屋内弥漫着浓烈的农药气息,令人窒息。
家里只有苏三和苏宵。
苏文和苏武到第二天才能赶回来。
张淑凤的遗体被放在院子里最西边的平房里。
苏振国坐在张淑凤的遗体旁边的屋子里,沉默不语,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只有悲伤在空气中弥漫。
在苏振民一家赶回来之前,邻居和许艳霞已经为张淑凤穿上了寿衣。
苏三和苏宵静静地坐在张淑凤的身旁,苏宵小声抽泣着,苏三则满脸悲伤。
苏念坐在苏宵旁边,她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安慰苏宵。
她和苏宵两人之间交往并不多,加上她们的年纪相差甚远,而且从苏宵记事儿起,苏念一家便已搬到镇上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