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能不能给我开点儿药让我先吃吃看?”
医生耐心地解释道:“你现在岁数大了,吃药没效果,从你今天的检查结果来看,你的肩周炎已经很严重了,除了烤电,你还得做两次小针刀治疗,等治疗一周后看效果再说。
如果你工作忙无法连续治疗,也可以选择间断性治疗,但治疗效果肯定没有连续治疗的效果好。但若选择不进行任何治疗,病情很可能会逐渐恶化。”
苏念问道:“恶化会怎么样?”
医生回答:“慢慢地,他可能两只胳膊都抬不起来。”
苏振民略显迟疑地对医生说道:“我们先出去商量一下再说。”
离开医生的诊室后,苏振民对苏念轻描淡写地说:“我觉得医生有点儿过度夸大病情了。我这个情况我感觉就是肌肉拉伤,可能是前段时间帮你叔家干活抬水泥的时候伤到了,养养就好了。”
苏念听后,严厉地反驳道:“你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你觉得养养就能养好?我不跟你废话,一会儿进去让医生给你开单,你没钱,我帮你交。但如果你不听医生的话,不治疗,以后有啥事儿你也别给我打电话,也别找我,你自己选。”
苏振民沉默了片刻,他瞥了一眼旁边的苏念,然后顺从地走进了医生的房间,让医生给他开了缴费单。
苏振民并没有让苏念帮他支付费用,他自己交完钱后,苏念便带着他前往住院部的五楼。
苏振民先进行了一次烤电治疗,过程非常简单,他只需躺在病床上,接受一个小时的烤电治疗即可。
烤电结束后,苏念关切地问:“接下来的几天,需要我陪你吗?”
苏振民坚定地回答:“不用,你回去上班吧,我自己就行。”
到了第三天中午,苏念给苏振民打来电话:“爸,治疗效果怎么样?”
苏振民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我觉得没啥效果,胳膊还是抬不起来,今天上午烤电结束后,又被扎了五针,赵医生建议我下午不要再去了,说是因为我身上的针孔还没愈合,不宜再做烤电。
而且,这次的针是另一位针灸师给扎的,那疼痛感,简直难以想象,扎完针,他又拉着我的手,上下左右地甩,疼的我两眼发黑,眼泪都掉了下来。”
苏念听后又心疼又好笑:“让你长点儿记性也行。”
到了第六天,苏振民给苏念又打来电话:“医生说明天要给我打麻药,再进行一次小针刀治疗。这次需要有家属陪同,你能不能再回来一趟?”
苏念简单地回答了一个“行”。
在手术室外,苏振民和苏念并排坐在等候区的座椅上,紧张地等待着。
旁边,有一位和苏振民有着同样病状的老年人正在跟他女儿诉苦:“第一次做小针刀的时候,疼的我头皮发麻,两眼发黑……”
苏振民的手术被安排在第二位,他目睹一个中年男子被医护人员带进手术室,这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安。
他对身旁的苏念道:“我还是第一次打麻药,心里有点儿怵。”
苏念温柔地安慰道:“没事儿,人家都说打完麻药一会儿就睡着了,等你醒的时候,手术就做好了,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苏振民从手术室出来后,苏念扶着他到了病房,又做了一次烤电治疗就结束了。
苏振民不愿意让樊畅他们知道他的病情,就让苏念直接把他送回了单位。
把苏振民送回单位后,苏念就坐车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苏念给苏振民打电话:“爸?感觉怎么样?胳膊能抬起来了吗?”
苏振民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感觉正常,与右胳膊相比,抬的高度能达到80%,今上午赵大夫打电话问我的情况,我听出了他的意思,他还想给我开药,我说我锻练锻练再说吧。”
苏念耐心地说:“医生要给你开药你就让他开,药才能花多少钱?烤电的钱不比这个贵?你多听听医生的建议。”
苏振民沉思片刻道:“今天我们办公室来了个装空调的小伙儿说,他十年前胳膊抬不起,到医院检查是肩周炎,一分钱没花就回家了,在家硬是锻练,现已全逾多年。”
苏念反驳道:“人家多大你多大?你岁数大,和人家没法比。”
苏振民没有理会她,继续说道:“下了手术台后我就想,当初就上手术台不就好了,何必烤电14次,扎针一次,没起一点作用,又花线、又浪费时间、人又受罪,如果有下一次,不管他医生怎么说,我就让他采取最后打麻药的治疗,人也不受疼、又不花冤枉钱。”
苏念反讽道:“你比医生都厉害,都能自己开处方治疗了。”
苏振民道:“我说的没错啊,烤电、扎针没起一点作用,是事实摆着呢。”
苏念嘲讽道:“能考上清华北大的都是智商高的聪明人,你说他还学啥习,直接等到十八岁参加高考都行了,还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