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抱...抱歉,我只是...云清朗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林雨棠走近,看了眼摊开的书籍:在查噬心蛊?
云清朗深吸一口气:林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对这些如此了解?
林雨棠沉默片刻,然后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瀑布:十年前,我父亲也是噬心蛊的受害者。从那以后,我一直在研究如何解这种蛊毒。
你父亲...?
曾是西南药王谷的谷主。林雨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被最信任的徒弟下了噬心蛊,成了那叛徒的傀儡,最后...自绝经脉而死。
云清朗心头一震:对不起,我不该...
不必道歉。林雨棠转身面对他,重要的是,你现在也中了类似的蛊毒。如果不尽快解除,三日之内,蛊虫就会开始控制你的神志。
可下蛊者...
通常需要特定的音律或药物来激活蛊虫。林雨棠解释道,如果你能想起昏迷前听到或闻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云清朗努力回想,突然,一个记忆碎片闪现——昏迷前,他似乎听到一阵奇特的笛声,然后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
笛声!还有香味!他脱口而出。
林雨棠眼睛一亮:这就对了!噬心蛊的激活通常需要音律引导。我们必须尽快配制解药。
她快步走向药架,开始挑选各种药材。云清朗跟过去:为什么帮我?我们素不相识...
林雨棠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我发过誓,只要遇到噬心蛊的受害者,必全力相救。而且...她顿了顿,我对云天青有所耳闻,不是什么好名声。
云清朗心中一痛。自己此次的遭遇证明,云天青在外名声如何,他其实心知肚明,只是始终不愿面对。云天青性格刚烈,行事狠辣,看来在武林中树敌不少。
我需要你的血样。林雨棠拿出一个小刀和瓷瓶,确认蛊虫的种类才能配制正确的解药。
云清朗伸出胳膊,看着她熟练地取了几滴血。血液在瓷瓶中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甚至微微蠕动,令人毛骨悚然。
果然是噬心蛊。林雨棠面色凝重,而且是很高级的那种,下蛊者必是高手。
云清朗想起昏迷前云天青朝自己额头点的那一下——当时对方使用的暗器形状奇特,现在想来,恐怕那根本不是暗器,而是蛊虫的载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
林雨棠正在研磨药材,闻言抬头:权力?财富?或者只是单纯的嫉妒?人心难测。
云清朗摇头:不会的...他刚刚与我相认...
亲兄弟明算账。林雨棠冷笑,历史上父亲残害自己儿子的事还少吗?
云清朗无言以对。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床上,思绪万千。如果一切都是云天青设计的,那么抛弃他在荒野就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精心策划的谋杀——让他自生自灭,或者被蛊虫控制后成为傀儡。
这个念头让他心如刀绞。窗外,月亮被乌云遮蔽,山林间突然刮起一阵阴冷的风,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林雨棠的草药在云清朗体内产生了奇妙反应。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见自己站在云家祠堂,父亲背对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本就不该存在。
云清朗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窗外已是深夜,雨点敲打屋顶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鼓点。他伸手摸向胸口,那里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蛊虫发作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恐惧。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林雨棠似乎也被这场暴雨惊醒了。云清朗正要出声呼唤,却听到另一个声音——金属划过木板的细微声响。
有人在外面!
云清朗屏住呼吸,悄悄挪到窗边。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屋外三个黑影。他们身着黑衣,脸上戴着狰狞的青铜面具,正是云家暗卫的标志!
父亲派人来杀他?
这个认知比蛊毒更让云清朗痛苦。他必须警告林雨棠,但刚迈出一步,胸口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蛊虫在体内疯狂窜动,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
呃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房门被猛地推开,林雨棠手持一柄短剑冲了进来。看到云清朗痛苦的样子,她立刻明白了什么,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
喝下去!她将瓶中药液灌入云清朗口中,能暂时压制蛊虫!
药液苦涩中带着腥甜,云清朗感觉体内的躁动稍有平息。就在这时,窗户突然爆裂,三枚暗器破空而来!
林雨棠身形如电,短剑在空中划出三道银光,精准地击落了暗器。但更多的黑衣人已经从四面八方涌入小屋。
云公子,家主命我们带你回去。为首的黑衣人冷声道,生死不论。
云清朗强撑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