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掀开灶台盖,火苗“噌”一下蹿起来。
“第一道菜——醒狮酥。”
“来,老子今天,把古籍里的味道,一口一口,给你们复刻出来。”
匡睿对这玩意儿可太熟了,说白了,就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点心,街口卖的、庙会摊上的,小时候都啃过。
可你别看它土,做起来要命。
听师父说过,十个人里九个半半途弃了,剩下一个,还得熬个三五年,手上的茧子比面团还厚。
大师傅做这活儿,一不留神就塌皮、漏油、炸糊,整盘全废。
光是和面擀皮,就得花四五个小时,还不能急,一急全完蛋。
可他偏偏不怕。
别人当苦差,他当游戏。
一想到干成就能拿奖励,心里那股劲儿就蹭蹭往上窜。
行,开整!
他撸起袖子,和面、打油酥,一气呵成。
把面皮擀得跟纸一样薄,大了三倍还不带断的。
油芯一裹,擀、卷、再擀,一遍一遍,面皮层层叠叠,像叠被子,但比叠被子精细一百倍。
厨房早被他搞成了战场,满地面粉,满手油星,汗珠子顺着额头滴在案板上,啪嗒啪嗒响。
外头路过的人探头瞅一眼,都忍不住嘀咕:“这老板,真拼啊。”
叠酥皮的时候最讲究,十二层,一层不能多,一层不能少。
多了发不起来,少了没口感。
每一层都得匀溜,切出来才不会散架。
接着下刀,切成七十二份,每块都得一模一样,刷上蛋液,轻轻一压——酥皮分层,像朵花一样慢慢绽开。
他盯着那堆酥皮,嘴角一扬:“漂亮!”
才两三个钟头,手已经酸得跟抽筋似的,可他顾不上歇。
酒馆门口,人慢慢多了起来,今晚不备齐,明天就没得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