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不担责。”
“自然。”陈云扬掏出钢笔,“今儿签完约就给订金,能开工吗?”
“痛快!”工头一拍大腿,“一百块订金,余款完工结清。半个月给您交出齐整房子!”
好,我们马上开工!
大师傅接过钱,毫不迟疑地招呼手下进屋检查,准备拆房。
陈兄弟,你这是......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娄晓娥,还有院子里没上工的邻居们,都围到陈云扬身边。娄晓娥好奇地问他。
哦,没事。我看这几间房子太旧了,墙又薄。
打算拆了重盖。
顺便重新规划下房间布局。
说完,陈云扬走到一旁闭目养神。娄晓娥见他若有所思,便没再打扰,转而问于海棠:
于海棠,你怎么跟陈云扬一起回来?还背着药箱?
娄晓娥不自觉地提高了警惕。
陈云扬受伤了,厂里李主任安排我做他的私人生活秘书。
于海棠骄傲地扬起笑脸,这个新词儿是陈云扬告诉她的。虽然不太懂,但听起来很厉害!
私、人、生、活、秘、书?!娄晓娥瞪圆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天真的于海棠。
不太明白,但挺合适的!
李主任让我照顾好受伤的陈云扬,事无巨细。
还给我每月十块钱补贴呢!
于海棠满脸自豪。
天哪!娄晓娥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她瞥了眼沉思的陈云扬,拉着于海棠走到角落,压低声音道:
私人生活秘书,就跟那种人是一个意思!
什么人啊?于海棠一脸茫然。
情妇!娄晓娥红着脸说出口。
什么?!情...唔...
她悄悄瞥了眼陈云扬,见他没注意这边,这才放下心来。
目光转向神情恍惚的于海棠,娄晓娥意味深长地说:没错,就是情妇。
连包养的钱都谈好了,每月十块钱。
你现在就是陈云扬养的情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