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立刻表示支持。
正好让刘会新和洗怡多照顾白玲。
我这边可以和郝平川合作,尽快把段飞鹏和飞鸦缉拿归案。
这叫一举两得。
郑朝阳美滋滋地盘算着。
这样安排确实合理。我和洗怡可以轮流陪伴白玲姐,时间上也能调配开。
刘会新和洗怡也赞同地点头。
不过...多爷,我们只有半个月时间,能来得及吗?
郑朝阳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这...我还真说不准。
通常这类心理问题的治疗周期都要好几个月甚至几年。
半个月...
确实太仓促了。
多门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天知道他为了让白玲同意离婚费了多大功夫。
听到这番话,郑朝阳几人都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郑朝阳再次开口:
多爷,你刚才说还有第二个方案?具体是什么?
第二个方案的关键在陈云扬身上,不在白玲这边。
多门略显沉重地解释道。
说到底,整件事的症结就是陈云扬要离婚而白玲不同意这么简单。
“白玲这边行不通了!”
“那陈云扬呢?”
多门话没说完,突然收住了话头。
“多爷,你是想让陈云扬改变主意,不离婚?”
郑朝阳灵光一闪,急忙问道。
“对!”多门点头。
“只要陈云扬放弃离婚,事情不就解决了?”他补充道。
“可陈云扬会同意吗?”郑朝阳半信半疑。
“当然不会!”多门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你提这个干嘛!”郝平川插嘴道。
“所以,怎么说服他,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不过,我对你们不抱指望。”
多门毫不客气地说完,郑朝阳几人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多爷,你这是要扔下我们不管啊!”
“不行!今天可是咱们一起答应陈云扬的!”
“你可不能跑!”郑朝阳赶紧拦住他。
“别!我真没法跟你们一块儿!”
“这两天罗部长下来主持局里工作,我得协助他。”
“他调到部里两年,对现在的事务不熟悉。”
“没我在旁边帮忙,局里非乱套不可!”
“就这点时间,还是我从罗部长那儿硬挤出来的!”
“行了,你们自己琢磨吧!”
“对了,食盒里有饭,你们自己解决。”
多门说完,转身就溜了。
“真不够意思!”郝平川瞪着他远去的背影,咬牙骂道。
郑朝阳几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现在怎么办?”郑朝阳看向洗怡和刘会新,直接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同样一筹莫展。
郑朝阳叹了口气,转头望向病床上熟睡的白玲。
“要不这样,”他突然提议,“两个方案同时进行。”
“一边帮白玲治疗心理问题,一边去劝陈云扬。”
“怎么样?”
“好主意!”两女眼睛一亮,齐声赞同。
“等等!”郝平川突然打断他们。
三人齐刷刷盯着他。
“你又想捣什么乱?”郑朝阳咬着牙问。
“如果白玲病好了,愿意离婚,”郝平川反问,“而陈云扬又被我们劝住不离,到时候怎么办?”
郝平川愣愣地张了张嘴。
“啊……”
郑朝阳、刘会新和洗怡也呆住了。
“不会这么巧吧……”洗怡喉头滚动,小声嘀咕,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咱们随时通个气儿,”郑朝阳揉着太阳穴,“别闹出岔子。”
他忽然有点儿庆幸——幸亏自己还是光棍儿。
洗怡、刘会新和郝平川交换了个眼神,齐声道:
“成!”
“这几间屋全拆了重盖,”陈云扬指着图纸,“地基加厚,用水泥打底,墙里埋钢筋,整体浇筑。”
“构造图按**标准来。”他把熬了两天的图纸递给工头。
“地基钢筋水泥都没问题,可你这图……”工头捏着图纸直挠头,“现在谁还这么建房?厕所安屋里不怕窜味儿?”
“还有这间屋,”他指着图纸角落,“十来平米围个栅栏,底下排管子——上头咋还接着水管?”
“照图施工就行,”陈云扬摆摆手,“我自有打算。”
“得,你是东家你说了算。”工头卷起图纸,“丑话说前头,图纸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