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你助我将窃夺气运之人驱逐,让谢家拿回权柄,待我功德圆满回归上界,便许你驱策三个轮回。”
天青的话闵卿只听懂了一半,可不待她追问,那个不太着调的天青又回来了:“哈欠……”
“我这都能睡着啊!”天青愁道:“我心里慌慌的,隐隐感觉嘉真在做什么不好的事。”
天青话还没说完,剑身便猛然一抖。
它发出一声撕裂的痛喊,一颗圆滚滚的血珠从剑尖上滴落,碰到土地没有渗入,而是有弹力一半跳动两下,朝一个方向飞快地滚去。
闵卿知道这并非是自己的血,而恐怕是谢嘉真当年认主之时滴落在剑上的血珠。
她毫不犹豫地跟上这颗血珠。
闵卿敏锐地发现城内的温度又降低了一大截,而且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持续下降着。
闵卿本身体质强悍,又在跑动中制造了一些热量,可还是一下子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天青在与谢嘉真的血液分离之后,剑身都暗淡了许多,但它还是努力地晃了两下,向闵卿提醒道:“嘉真认主用的是心头精血……”
闵卿明白了天青的意思。
心头精血与一般的血液不同,即便是修行之人,一生之中心头精血的鼠粮也是恒定的,用一点便少一点。
如果精血被灵器吸收,除非灵器损毁,便只能根据灵器自己的意志析出。
懵懵哒版的天青要找谢嘉真直接通过血脉感应就可以,完全没有必要把心头精血都弄出来给闵卿带路。
所以这无疑是之前那个知道闵卿底细的天青将心头血从剑身上弄出来的。
它的苏醒时间应当有限,所以便通过这种方式提醒闵卿。
谢嘉真这时候恐怕正在自己的身体上动手脚,这才会引动心头精血自行向他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