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钱。
试单钱。
补到这一口里。
家里的底,不碰。
回程兜底,也不拆。
一笔一笔,落得清楚。
阎解放盯着那页小账,越看越直。
他刚才冒汗,不是怕飞哥发热。
是怕数太大,把人压飘。
可现在再看,那条线一早就卡好了。哪笔是热钱,哪笔是试单钱,哪笔不能动,写得死死的。一万零五百听着吓人,落进账里,居然没乱。
棒梗咧了下嘴,声音压得很低:“钱大是大,可没碰底。”
阎解放偏头看了他一眼,重重点头。
对。
没碰家里底。
没拆回程兜底。
这就不是赌。
经手人也看见了张成飞账上的分法,眉头微微一收:“你早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