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牵引、吞噬着整片天空的天地灵气流向。
这一掌之威,仿佛真的要令九天银河倒悬,让万顷沧海逆流,将前方一切阻碍都卷入掌中漩涡,碾磨成粉末。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宇智波泣面对这仿佛能改天换地的一击,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
他双眸中的万花筒图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起来,猩红的光芒大盛,仿佛要滴出血来。
与此同时,须佐能乎胸前悬挂的八尺琼勾玉骤然亮起,散发出一种并非光明,而是极致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幽暗光芒。
就在那蕴含着“倒卷天河”之威的巨大掌印,与须佐能乎挥出的、缠绕着凄艳紫电的长刀即将再度碰撞的刹那——异变陡生!
司徒浩南忽觉周身景物一阵难以言喻的扭曲、模糊。
耳边震天的海浪咆哮声、兵刃破风声、能量轰鸣声……所有声音仿佛被拉长、扭曲,然后迅速远去,最终陷入一片死寂。
眼前奔腾咆哮、欲要倒卷天河的蓝色巨掌,竟在他眼前凝固、变色,化作了如同血色琥珀般的诡异物质;而那倒悬而下的天河虚影,则寸寸碎裂,化作万千块大小不一、边缘锋利的镜面,每一块镜面中都映照出他此刻略显茫然的脸庞,以及……背后那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须佐能乎。
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塞入了一个光怪陆离、色彩混乱的万花筒中,所有的色彩、形状、空间感都在疯狂地崩塌、重组、扭曲。
他感觉不到自身法相的存在,感觉不到脚下上虎城的方位,甚至感觉不到自身灵力的顺畅流转。
“镜花水月,彼岸沉沦。”
宇智波泣那低沉而充满魔性魅力的嗓音,仿佛直接响彻在他的识海最深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摄人心魄、扭曲认知的力量,试图瓦解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幻术!”司徒浩南心中警铃大作,但为时已晚。
他眼前景象彻底固化,不再是混乱的万花筒,而是变成了令他目眦欲裂、气血翻涌的一幕——他赫然看到,无数身穿东瀛各色服饰、气息凶悍的修士,正如同潮水般屠戮着身穿苍澜宗服饰的弟子!
熟悉的东海海岸线已被染成刺目的血红,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师弟师妹们临死前的惨呼与怒吼仿佛就在耳边。
而更让他心脏骤停的是,原本应该是敌人的宇智波泣,此刻竟化作了那位曾多次指点过他修行、浑身浴血、气息萎靡的内门韩长老!
这位“韩长老”正被三尊体型稍小、但同样狰狞的须佐能乎围攻,手中长剑已然折断,护身灵元摇摇欲坠,情况岌岌可危,眼看就要殒命于那三柄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长刀之下!
“韩长老小心!!!”
关心则乱,加之幻术作用于神魂深处,直接扭曲了他最本能的反应。
司徒浩南不疑有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人!
他那庞大的沧浪法相,在外界真实视角看来,猛地调转了方向,将原本轰向宇智波泣本体的、那记凝聚了十成功力的“倒卷天河”碧波掌,全力轰向了正在他侧后方严阵以待、维持城防大阵枢纽的刘长老和袁长老所在方位!以及他们身后,那列队整齐、正在向大阵灌注灵元或灵力的庐州南境的修士!
这一掌,凝聚了司徒浩南这位苍澜宗第五真传的毕生功力,含怒而发,威力甚至更胜先前!
掌风过处,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连串音爆,空间都为之震颤,但那磅礴无匹的力量,已足以摧毁山岳。
刘长老和袁长老见状不对,身后升起法相,灵元不断的输入阵法,也让庐州南境的所有修士输入灵气和灵元。
只见轰隆一声,刘长老和袁长老抵抗了大部分攻击,嘴角有一丝血流出,但还好是轻微小伤。阵法中的灵液和灵丹修士大多是都还好,但也东倒西歪的。
“司徒浩南!你疯了不成?!”一旁的袁长老目睹此景,惊得魂飞魄散,随即是无边的惊怒交加。
他虽不明所以,但反应极快,厉喝声中,早已祭炼多年的本命灵器——一尊通体剔透、散发着盎然生机的青玉宝瓶瞬间飞出,瓶口向下,绽放出柔和而坚韧的青色光幕,试图挡住沧浪法相那几乎不受阻碍、继续向前碾压的第二掌。
“轰!”碧蓝色的巨掌与青蒙蒙的光幕悍然碰撞。
然而,仓促之间的防御,又如何能抵挡住司徒浩南全力施为的杀招?
那青玉宝瓶发出的光幕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时间,青玉宝瓶本体,在狂暴的掌劲冲击下,发出一声哀鸣,瞬间布满了裂纹,随即“嘭”的一声炸裂开来,化作漫天齑粉。
本命灵器被毁,袁长老如遭重击,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但气息已然紊乱颓败。
也正是在这第二掌拍实,掌力与城防光芒、修士护盾剧烈碰撞,爆发出最强光芒和震荡的瞬间,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