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那她必然已经触及了最核心的秘密。”
“这个入口的发现,是否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是她留给我们的‘邀请函’,还是……陷阱?”
“我不需要知道什么狗屁计划!什么陷阱!”沈砚彻底爆发了。
他猛地弯腰抄起地上的长剑,“锵”地一声,森寒的剑锋带着凌厉的杀意,再次直指苍烬的咽喉!
距离近得剑尖几乎要触碰到苍烬的皮肤!
“苍烬!”
“你一次次阻挠!一次次为那鬼东西说话!”
“你到底是谁?!”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沈砚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焦虑而扭曲。
“你是不是和它一伙的?!说!”
冰冷的剑锋映照着苍烬平静无波的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说过,我只是个酿酒的。”苍烬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酿些能让人清醒,能暂时压制邪祟的酒罢了。”
他看着沈砚几乎要喷火的眼睛,缓缓道:“但我酿的酒也告诉我一个道理——”
“有些东西,一旦被刻意摇晃,一旦露出裂痕,就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就像这瓶酒,”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坛。
“一旦掺入了杂质,就再也酿不回最初的味道。”
“你……真的准备好面对那被彻底‘摇醒’的真相了吗?”
“哪怕那真相……会彻底撕碎你所相信的一切?”
“我不在乎真相!”沈砚咆哮,握剑的手因用力过度而剧烈颤抖。
“我只在乎她!我只要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
“管它下面是地狱还是深渊!”
“谁敢挡我,我就杀谁!”
“包括你,苍烬!”杀意如同实质,锁定了苍烬。
两人之间的空气紧绷到了极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林小七紧张地握紧了破风刃,不知该帮谁。
铁憨则眼神闪烁,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铁憨魁梧的身影猛地插入两人之间!
他并非空手,布满老茧的右拳上包裹着一层厚重的土黄色灵力。
如同岩石巨盾,不闪不避,悍然砸向沈砚的剑身侧面!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在石殿中回荡!
火星四溅!
沈砚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踉跄着退后一步,难以置信地瞪着铁憨:“铁憨!你疯了?!你要帮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铁憨收回拳头,拳面上覆盖的土黄色灵光微微黯淡。
他挡在苍烬身前,面对着沈砚,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没疯!我帮他,是因为他说的有道理!”
“更因为他救了我们!救了小七!也救了你!”他指着苍烬手中的酒坛。
“没有他的酒,刚才情魔残魂作祟时,我们几个谁能幸免?”
“你沈砚能靠你的剑挡住那无孔不入的情绪侵蚀吗?!”
沈砚脸色铁青,一时语塞。
铁憨目光扫过苍烬,语气复杂,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藏着什么秘密。”
“但我知道,至少到现在为止,他做的事,和我们一样——都是想找到九里香!”
“仅此一点,他就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他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
沈砚胸口剧烈起伏,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铁憨身后的苍烬。
又看看一脸决然的铁憨,再瞥见林小七紧张担忧的目光。
握剑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最终,一股巨大的疲惫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将长剑狠狠插入身旁的石缝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好!好!你们都有理!”
他不再看苍烬,转身面向那漆黑的洞口,背影充满了挣扎与痛苦:“但九里香……我一定要找到!”
“谁再敢拦我……别怪我……”后面的话他没说,但那冰冷的杀意依旧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这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之际。
石殿入口处,那扇沉重的石门缝隙间,一道素白的身影如同穿透了空间,悄无声息地浮现——白影。
她兜帽微微扬起,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静静地站在那里。
仿佛她一直就在那里,注视着殿内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看剑拔弩张的沈砚,也没有看挡在苍烬身前的铁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