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确定为试点县后,再由县政府出台实施方案,
组建管理机构,组织宣传发动,收取农民个人缴费,
最后由县合管办负责日常运行管理。”
高培安听完,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在手里转了一圈,没喝。
“你这步子迈得够大。”
他看着李南,嘴角那个弧度不像是笑,更像是感慨,
“换一个人坐你那个位置,光一个黄山头项目就忙得脚不沾地了。
你倒好,酒厂、旅游、城市规划、珊珀湖,
现在又加上医疗,一个都不落下,也不怕把自己累垮了。”
李南笑了一下,
“累不垮。再说了,这些都是民生大事,
早一天搞,老百姓早一天受益。
县长,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高培安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出来了。
带着一种“I服了YOU”的味道。
他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吹了吹,抿了一口,
盖上,把杯子放回桌上。
“行,你回去把乡镇急救站的方案和新农合试点的申请材料一并弄出来。
急救站的方案弄细一点,选哪几个乡镇、
要多少钱、车从哪来、人从哪来,都要算清楚。
新农合那边的申请材料,把农民参保意愿、
县里的配套能力、医疗机构的服务能力都写进去,
数字要实,别到时候报上去被退回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李南,
“我这边跟卫生局、财政局通个气,
省里市里那边,该找的人你找,该需要我一起跑腿的吱一声。”
他顿了一下,转过身,李南站起来,
椅子往后挪了一点,没有发出声响。
“好,我知道了。”
高培安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里有一层薄薄的光。
“李南,你干的这些事,老百姓现在不知道。
等他们知道了,会说汉川这届班子干了实事。”
李南没有接话,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点了一下头,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