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或者说，我认为你是真心为棚户区的我们着想，不会因为谁的压力就改变。
我是自愿的。”
郑开奇看着面前的女子。
彭嫣然忽然笑了笑，“希望下一次，你能有男人的表现。”
郑开奇尴尬起来。
女人笑了笑，“帮我个忙吧。”
男人问，“嗯？”
“帮我穿衣服。”
等郑开奇出来，就有人伺候他洗刷，温水，毛巾。昨晚酒气熏天的一身行头也都干爽整洁。
桂花香亲自去房间里收拾，过一会就满脸喜色抱着杂色的床单出来，在外面伺候的众人脸色都露出璀璨的笑容。服务起来的动作更加热情，勤快。
郑开奇不动声色，看了眼出门的彭嫣然。
后来现在倒是羞涩起来，一双眼睛满是朦胧和惊慌。
知道郑处长公务繁忙，早餐很快就开始。
彭嫣然自从被桂花香在屋子里又宽慰又赞扬的，心下复杂的很。后来自己洗漱时，许多阿姨姐姐们都过来，拍拍肩膀，眼神对视，不住点头。
彭嫣然起初害羞，没实质做什么，却也坦诚相待，耳鬓厮磨了。
后来看到众人的变化和眼神里真挚的感激。
她才真正明白，郑开奇的态度对本居民来说，多么的重要。
她又开始后悔，昨晚是不是还是保守了。
心中有虚，难免就理亏，低头坐在郑开奇身边，这也是桂花香硬拉着她过来的，小声提醒着“傻孩子，最害羞的都过来了，大方点，得体点，自信点。”
彭嫣然还在那纠结着，男人倒是笑呵呵让她吃饭，“多吃点，注意身体。”
众女脸色更加满意。看来昨晚服务的很到位。
陡然间，院子门被推开，进来两排日本兵，哗啦啦围住了众人。
郑开奇看似稳定，心中却悬在了半空。
没有意外的话，意外来了。
昨晚跟齐多娣分开后，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默东来他们，到底有没有找到那老和尚？
自己被卖了么？
这些日本人是来抓他的？
这两排士兵，可不像是传话的架势。是来抓人的。
女人们都被吓坏了，噤若寒蝉。
郑开奇慢慢站了起来，看着最后迈进来的军官。
他认识，特高课的少佐，但关系一般。
“郑处长，你稍坐。”
那军官脸沉如水，套着白手套的手一挥，坐着吃饭的，站着陪着的女人分别被一个士兵带走问询。
桂花香也被带走。
“香姨——”
彭嫣然站起身喊道，被那个少佐按着肩膀按了回去。
郑开奇看着他，他看着彭嫣然，“我问你，郑处长，是什么时候来的？都做了什么？中间有没有离开。
你什么时候睡着，什么时候睡醒。”
少佐声音阴沉如寒风，声音虽然轻，却让彭嫣然浑身冰凉。
她下意识偏头看向一旁的郑开奇。，
“不准偏头！
不准思考！
回答我！
撒谎，死！
隐瞒，死！
说的跟别人不一样，死！
八嘎呀路，死啦死啦地。”
彭嫣然这一刻才明白，当郑开奇身边的女人，是如此的不容易。
这一刻她在想，家里那位正主，经历过多少次这种情况了？
毫不客气的闯入，毫无端倪的质疑。
毫不顾忌的凶恶态度。
这就是日本人。
如果现在还在被窝里，这些畜生会毫不避讳的扯开被子，那不知道杀过多少人的刺刀也会像现在这样，刺激着每个人的肌肤。
一切都是最不好的安排。
他们，为什么要问，昨晚郑先生有没有离开？
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