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开奇却说道,“此事确实很重要,但绝不会急迫。起码,还有让我们排兵布阵的机会。”
“让李默去?”齐多娣问道,“和尚身上,得有禅香什么的味道吧。”
“李默醒了?”郑开奇有些惊讶。
他忙了一天了,真没时间关注李默的情况。没有电话就是最好的情况。
“嗯。昨晚在老雷那没白待,今天上午转到了租界准备好的医院。输了半天的液,中午就醒了。又开始喝中药,下午就出了一身的汗,醒了过来。
除了精神有些萎靡,神志清晰了。”
“找他?”郑开奇有些惴惴,“怕他的状态——”
“此事不用他什么事用他?火烧眉毛了。”
齐多娣说道,“你有什么叮嘱的?得抓紧撤了。”
“李默身体还不行,让东来背着他。”
“东来背着他?”
齐多娣一想这画面,有点打怵,“不行找个黄包车呢。”
“少一个知道就少一点风险。东来可以的。”郑开奇说道,“顺便把小田喊出来。
李默扶着找出来路线和大体的地点,其余的交给小田。”
“万一目的地是日本人的地盘呢?”
“不会!”郑开奇斩钉截铁,“或者说可能性不大。那老和尚既然是被逼或者迫不得已,不会跟日本人深度勾连。住的地方肯定是一个和尚该待的地方,但身边可能有日本人盯着。”
齐多娣稍微放了心,说道,“那就行。还有么?”
郑开奇想了想,说道,“我记得从今年夏天开始,卫生署好像除了在街角增加垃圾桶外,还专门给无香可烧,无庙可存的僧道们,设了一些存身的庙宇。如果找到味道的线索,可以有限参考终点的这些位置。”
两人紧急对接了一阵,甚至连后期出事的紧急预案都商量了一会。
郑开奇的意思是,即便没找到他,背后想搞他的日本人也不会直接对自己下手,会拿着证据交给特高课或宪兵队,走正经路线来办他。
“回去你好好想想,是谁这个时间要搞你。随时给我打电话。”齐多娣匆匆离开,今晚又是无眠。
郑开奇如果出了事,整个上海都要颤三颤。
郑开奇也不敢耽误,房间里还有个定时战斗。
他必须早早回去。以免被发现自己出来。
星夜土路,郑开奇一分钟也没耽搁,回到了房间。
还好,没事。
走之前,他拉了拉被子,盖住了彭嫣然的半张脸,现在深度昏迷的她一动不动。
郑开奇脱衣,掀被,上床,躲到了一角,背对着彭嫣然,刚要睡一会。
背后却有温热靠了过来,他浑身一颤。
“你去哪里了?”彭嫣然的声音贴着他的脖子响起。
“我~”
男人迟疑着,女人拿下巴蹭了蹭他后背,“你不想说,就不用说。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做。”
郑开奇没说话。
“你能不能转过身来。”
郑开奇犹豫片刻,转过身,女人钻入他怀里。
彭嫣然身子哆嗦着,说道,“你是有事情,需要我打掩护,证明你在我这里么?”
“嗯~”郑开奇低头看着那双正盯着自己的琉璃眼,轻声道,“只是突然有事要做,才突然决定出去的。”
女人低低嗯了声,不知道有没有相信他的说法。
“接下来,我,我们,做什么?”女人蜷缩在男人怀里。
“我们,睡觉。”
女人天真的问,“是那种睡觉么?”
结果一晚上,也没等到那种之前与薛雪颖闺蜜私语提到的更加令人面红心跳的内容。
毕竟是服用了少量的迷药,虽然没有让其彻底昏迷,也让她精神萎靡。
下半夜就昏昏沉沉睡着。只是手一直握住男人。
清晨到了。
郑开奇很早就起床,先是穿好了衣服,随即想了想,用贴身的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指,在白色床单上涂抹一阵。
床单立马红彤彤一片。
滑动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女人的小脚,她被惊醒了。
“你在干嘛?”
睡眼惺忪的彭嫣然捂着被子坐了起来。
郑开奇看了看这个单纯的大姑娘,笑了,他叮嘱道,“等香姨问起,你不用说昨晚的情况,只需要说我答应你了,只要彭家保持现有的谨慎小心善待那些提供劳动力的民众,彭家就是棚户区的管理者。”
他给彭嫣然拉了拉被子,挡住了她精致的锁骨,说道,“我走啦,今天很多事情。”
“郑先生——”
彭嫣然忽然喊住了他,“我不是为了棚户区。”
郑开奇惊讶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