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这么说,难道是想包庇赵元?”
知府脸色一变:“林大人!注意你的言辞!本官只是觉得,这案子牵连太广,要是传出去,会影响州府的名声,不如就此打住,把赵元定罪就行了。”
“就此打住?” 我往前走了一步,“那贪走的粮食呢?私兵呢?前任主事的死因呢?这些都不管了?”
“那些都是小事!” 知府不耐烦地说,“只要把赵元杀了,平民愤就行!其他的事,不用你管!”
我盯着知府的眼睛,突然明白,他就是赵元说的那个后台。
“要是我偏要管呢?” 我手按在绣春刀上,随时准备动手。
知府没想到我这么强硬,愣了一下,然后冷笑:“林大人,你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一个六扇门的捕快,还想跟我作对?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走不出这府衙!”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走不出这府衙。” 我毫不示弱,“今天这案子,我查定了!不管背后是谁,我都要查清楚!”
知府气得脸色发青,一拍桌子:“来人!把林大人请下去,好好‘招待’!”
几个衙役从旁边冲出来,手里拿着刀,围了过来。
我拔出绣春刀,刀光一闪,架在最前面那个衙役的脖子上:“谁敢动?”
衙役们吓得不敢上前。知府没想到我真敢动手,一时也没了主意。
我收回刀,对知府说:“我劝你别拦着我,不然,等我把你跟前任主事勾结的证据找出来,你可就不是丢官这么简单了!”
说完,我转身就往门口走。衙役们没人敢拦,知府坐在椅子上,气得浑身发抖。
走出府衙,我深吸一口气。看来,这案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知府都牵扯进来了,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
但我不会放弃。不管前面有多少阻碍,我都要查下去,为了王主事,为了那些被贪腐牵连的百姓,也为了心中的正义。
我掏出怀里的油纸,又闻了闻那安眠散的味道。这味道,说不定就是找到更多线索的关键。
我转身,往粮仓的方向走。现在,得先把粮仓的粮食清点清楚,看看到底贪了多少,还有,那些粮食到底运去了哪里。
刚走到半路,就看见之前去查前任主事信件的捕快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大人!找到线索了!前任主事的信件里,提到了一个叫‘李将军’的人,还说粮食都运去了西郊的破庙!”
“西郊破庙?” 我眼睛一亮,“走,去西郊!”
我们立刻召集人手,往西郊赶。路上,我心里琢磨着,这个李将军,会不会就是养私兵的人?要是能找到破庙里的私兵,就能把整个案子串起来了。
快到西郊的时候,远远就看见破庙的方向有烟冒出来。我心里一紧:“不好!可能有人在销毁证据!”
我们加快速度,往破庙跑。刚到门口,就看见几个黑衣人在往火堆里扔东西,火堆里还能看见粮食的袋子。
“住手!” 我大喊一声,拔出绣春刀冲了过去。
黑衣人看见我们,赶紧想跑。捕快们立刻围上去,跟黑衣人打了起来。
我追上一个黑衣人,一刀砍在他的胳膊上。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我用刀指着他:“谁让你们来销毁证据的?李将军在哪儿?”
黑衣人咬着牙,不肯说话。我刚要再问,就听见破庙里传来一声枪响 —— 是火铳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赶紧往庙里跑。刚进庙门,就看见一个穿着将军服的人,手里拿着火铳,对准了我。
“林大人,别来无恙啊。” 那人冷笑,正是信件里提到的李将军。
“李将军,你竟敢私养私兵,贪墨军粮!” 我怒喝。
李将军哈哈一笑:“什么私养私兵?这些都是我的家丁!至于粮食,不过是我跟前任主事借的,迟早会还!”
“借?” 我冷笑,“借粮食给家丁吃?你当我是傻子?”
“林大人,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李将军把火铳举得更高,“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要是现在走,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要是不走呢?” 我握紧绣春刀,随时准备冲上去。
李将军脸色一沉:“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刚要扣动扳机,身后突然传来捕快的声音:“李将军,你被捕了!”
李将军回头,看见捕快们已经控制了外面的黑衣人,正往庙里冲。他慌了,转身想跑,我趁机冲上去,一刀打掉他手里的火铳,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捕快们上前,把李将军捆起来。李将军挣扎着喊:“你们敢抓我?我跟知府大人是好友!你们放了我!”
“知府大人?” 我冷笑,“他自身难保,很快就会跟你一样了。”
我们在破庙里搜查,找到了大量的粮食,还有不少兵器。看来,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