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黑心肝的!为了钱连人命都害!”
“王主事待我们不薄,你怎么下得去手!”
赵元被骂得头都不敢抬,突然大喊:“不是我!是有人逼我的!”
“谁逼你?” 我追问。
他刚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捕快的声音:“林大人!找到旧铁栓了!栓上有撬痕!”
我松开赵元,往门口跑。旧铁栓被抬过来,上面果然有明显的撬痕,还沾着点黑色的漆 —— 跟密室门上的漆一模一样。
“这铁栓是被撬过之后又安回去的?” 我问捕快。
“是!我们还在附近找到个撬棍,上面有赵管事的指纹!” 捕快递过一根撬棍。
赵元看见撬棍,腿一软就瘫地上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前任主事让我做的,他说只要我帮他,就给我钱……”
“前任主事?” 我心里一动,“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是、是死了,可他死前跟我说,要是王主事发现粮仓的事儿,就让我把他困住……” 赵元话没说完,突然捂住嘴,像是说错了话。
“粮仓的事儿?什么事儿?” 我追问。
他摇摇头,死活不肯再说。这时候,捕快把厨房的厨子带过来了。
厨子一进门就跪地上:“林大人!我招!我什么都招!是赵管事让我在王主事的饭里加安眠散的,说加了之后王主事就会昏睡,不会发现饭少了……”
“饭少了?” 我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每日送进去的饭,看着多,其实下面都是石头,只有上面一层是饭!” 厨子哆哆嗦嗦地说,“赵管事说,只要王主事昏睡,就不会发现,等饿到不行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周围人听完,骂声更大了。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就往赵元身上扔:“你这畜生!太歹毒了!”
我拦住众人:“先别动手,还有事要问。”
我走到赵元面前,蹲下身:“你为什么要听前任主事的?粮仓里到底有什么事儿?”
赵元抱着头,哭着说:“前任主事贪了粮仓的粮食,卖给了私兵!王主事发现了,要上报,前任主事就想杀他,可还没动手就自己死了…… 我怕王主事把我也供出去,就只能按前任主事说的做……”
“私兵?” 我心里一沉,“什么私兵?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前任主事跟一个官爷有来往,具体是谁我不清楚!” 赵元赶紧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林大人,求您饶了我吧!”
我站起身,对捕快说:“把赵元押起来,严加看管。另外,去查前任主事生前的来往信件,还有粮仓的出入库记录,一定要找到私兵的线索!”
“是!” 捕快们上前,把赵元架起来。
赵元一边挣扎一边喊:“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别查了,那官爷后台硬,你们惹不起!”
我没理会他的喊叫,转头对那几个士兵说:“你们知情不报,本该治罪,但念在你们主动认错,就罚你们去粮仓帮着清点粮食,要是发现有问题,立刻上报!”
士兵们赶紧磕头:“谢林大人开恩!我们一定好好干!”
周围人见案子有了眉目,也纷纷说:“还是林大人厉害!这下终于能给王主事报仇了!”
“就是!要是换了别人,肯定就被赵元蒙骗了!”
我没接话,心里却清楚,这案子还没结束。前任主事的死、贪走的粮食、私兵…… 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我攥紧手里的两层食盒,对捕快说:“走,去查前任主事的死因,还有那个跟他来往的官爷!”
刚走出粮仓,就看见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对着我喊:“林大人!知府大人找您,说有急事!”
“知府?” 我皱眉,“知道是什么事吗?”
“不知道,就说让您立刻去府衙!” 小厮说。
我心里琢磨着,这时候知府找我,肯定跟案子有关。说不定,他就是赵元说的那个后台硬的官爷?
我对捕快说:“你们先去查线索,我去府衙看看。”
“大人,要不要我们跟您一起去?” 捕快担心地问。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我摆摆手,往府衙方向走。
走到府衙门口,守卫直接放行,像是早就等着我了。我往里走,刚进大堂,就看见知府坐在正堂的椅子上,脸色阴沉。
“林大人,听说你查粮仓的案子,查到了不少东西?” 知府开口,声音冷冰冰的。
“是,查到赵元谋害王主事,还有前任主事贪墨粮食的线索。” 我直言不讳。
知府拍了下桌子:“胡闹!粮仓的案子哪有这么简单?赵元一个小小的副管事,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肯定是你查错了!”
“我查错了?” 我冷笑,“证据确凿,怎么会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