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信,受朱寘鐇指使,每月克扣一千石军粮。
一部分送给了安化王府,一部分卖给了粮商,所得的银子都进了朱寘鐇的私库。
证据确凿,李知府在一旁叹道。
“大人,您这是又立了一大功啊!”
“克扣军粮是重罪,这下安化王殿下也脱不了干系!”李知府说道。
可欧阳铎却皱起了眉头,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他是赈灾钦差,管民事、管赈灾粮,天经地义。
可军粮属于军事范畴,宁夏卫归兵部管,他没有陛下的明确旨意,擅自查军仓、抓军官,确实是越权了。
要是安化王反咬一口,说他干涉军务、擅权专断,陛下会怎么想?
杀了张彪等人,固然能平民愤、肃军纪,可也会坐实 “越权” 的罪名。
放了他们,又对不起那些饿着肚子打仗的士兵,更对不起百姓的信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欧阳铎看着桌上的供词和账目,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满是纠结。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既惩治奸恶,又不触碰权责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