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丝毫不给面子,“我在长沙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军队敢不打招呼就往里闯。”
“昨晚那个高手,是你们的人吗?”
“昨晚?高手?”张启山今日才进城,
根本不知他说的是啥。
见张启山真的不知情,二月红这才断定那事与他无关。
再看张启山时,他正盯着旁边的柜子。
“把柜子打开。”
张启山指着那个可疑的柜子。
柜子上明显装有机关。
“你要干嘛?”
见张启山紧盯着柜子,二月红顿时紧张起来。
柜子里藏着他的宠物猫。
他爹一直不让养猫,所以这只猫只能养在戏院后台。
张启山带来的士兵搜了一圈,没找到那个神秘人。
听到命令后,全都走了过来。
等他们打开柜子,
张启山一眼就瞧见了里面的机关隔层。
一只白猫从里面窜了出来。
听到动静,红家的人立马赶了过来。
“犬子调皮捣蛋,得罪了军爷。”
红家的当家人穿着一身黑马褂,梳着大背头。
虽说已到中年,但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许多。
红班主不卑不亢地说:“实在对不住,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儿子。”
说完瞪了二月红一眼:“红儿,还不快道歉?”
低头看见二月红怀里抱着猫,脸上露出不悦,“管家,把猫扔了。”
面对红班主,二月红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是,老爷。”
管家走过去,伸手要从二月红怀里抢过猫。
张启山伸手把猫抱了过来,“班主,别误会令公子,这是我的猫。”
“我是今天刚上任的副官张启山,刚才有个逃犯跑进了红家戏院,还请班主配合调查。”
红班主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在长沙掀不起风浪。
整个长沙还是左谦之的地盘。
张启山来之前,左谦之早就派人跟他打过招呼。
红班主瞅了眼旁边的士兵,
“军爷,混后台看花旦的理由我听得耳朵都生茧了,当兵的火气大,可旦角都是男人演的,您可能是搞错了。”
“麻烦班主保密。”
红班主的话带刺,张启山也不在意,
抱着猫径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