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好戏看了。”
“继续盯着江家,在门口守着就行,别进去。”
卸岭兄弟听后,看了一眼陈玉楼。
陈玉楼摆了摆手:“按李先生说的做。”
李辰的身份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个秘密。
卸岭中已经有部分人知道,陈玉楼已经加入了蛊仙教。
但李辰的真实身份,只有极少数核心成员才知道。
所以,那些人不听他的也是情理之中。
这时,李辰示意时怀婵走到他身边。
“这位是白乔寨的大土司时怀婵,也是蛊仙教朱雀堂的堂主。”
说完又指着旁边的陈玉楼介绍道:“这是卸岭的首领陈玉楼,常胜山的总把头。”
“这是白虎堂的堂主,负责教内的刑罚。”
“他掌控着南七北六一十三省十几万的响马和盗贼,绿林中有名号的人都听从常胜山的调遣。”
时怀婵一听,立刻拱手行礼。
陈玉楼也礼貌地跟她打了招呼。
“我这白虎堂才加入两天,没想到先生又增设了朱雀堂。”
“照这个趋势,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设立青珑堂和玄武堂?”
四大神兽自古以来就是强大的象征,用它们来命名堂口十分常见。
他们白虎堂如果算上所有卸岭的人,就已经有三万多人了。
白乔寨少说也有几千人,否则也当不了大土司。
再加上湘西各地苗寨里加入的成员。
人数加起来恐怕已经达到了五万。
这么多人,简直就是一个整编的军队。
“青珑堂和玄武堂暂时还没办法考虑。”李辰直接告诉两人自己的想法。
能单独成立一个堂,至少需要足够的人员规模。
说话间天色已暗。
……
吴特派员和张启山已经抵达了布防官邸。
张启山被任命为左谦之的副官。
在布防官邸,他一直在等左谦之的罪证送来。
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到张小鱼的身影。
吴特派员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跟你的长官好好聊聊。”拍了拍张启山的肩膀,他就走了出去。
左谦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小兄弟,刚弹劾了我一本,就来当我的副官。”
“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敢当。”张启山始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我只是有些事情想向左布防官请教。”
听到张启山的话,左谦之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那我现在就在你面前,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张启山冷冷地盯着他:“关于你以前给东瀛人做事的事情。”
“还有你收买军方高层,以及用活人养怪物的事情。”
左谦之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调查得挺细致,不过上面已经不追究了,启山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对了,你身边那个叫张小鱼的孩子呢?”
听到左谦之如此自信的话语,张启山意识到情况不妙。
他的内线可能已经出事了,甚至派去的张小鱼也可能陷入了危险。
因为没有实际证据,吴特派员也无可奈何,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而且张启山还得为弹劾左谦之的事情,郑重地道歉。
道歉之后,吴特派员继续留下来和左谦之闲聊。
张启山担心张小鱼的情况,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布防官邸。
当着吴特派员的面,左谦之也不好为难他。
等他走出布防官邸后,立刻赶往江家。
此时的张小鱼虽然也是张家人,但血脉不纯,实力远不如即将赶到的严三兴。
当张启山赶到时,
张小鱼已经身受重伤,只剩下一口气,严三兴的刀眼看就要砍下他的头颅。
情况万分紧急,张启山猛地冲向严三兴。
严三兴和张小鱼动手时已经挂了彩,此刻张启山一出现,他未必能抵挡得住。
张小鱼见状,连忙收起刀子,仓皇而逃。
张小鱼还吐了一口血。
“长官,江家的人全遭殃了,绝不能让他跑了!”
张启山拎着枪,朝着严三兴逃跑的方向追去。
严三兴跑得飞快,
留守江家的人留下两个照看张小鱼,
其余四个紧跟张启山一路追到红家戏院。
此时,二月红刚好回到化妆间。
张启山一路搜查到后台,
正巧碰上还没卸妆的二月红。
“军队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