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根本不在乎。
客厅里,程安然终于从大黄身上爬起来,路过哥哥房间,探头看了一眼。
画面是这样的:哥哥端坐,表情认真,手里握箫,正在吹奏,窗台上,月白四仰八叉,肚皮朝天,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程安然没忍住,笑出了声。
“哥!月白不理你啊?”
程安远放下箫,表情有些强装镇定:“它只是还没发表意见。”
“那就是不理你。”
程安远想了想,觉得好像没法反驳。
程安然笑得直抖,跑走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月白依旧睡着,肚皮一起一伏,偶尔尾巴尖动一下。
箫声又响起来,断断续续的,偶尔跑调,偶尔劈叉,偶尔吹着吹着自己笑出声。
但月白不在乎。
它只是一只猫。
一只见过世面的猫。
过了一会儿,程安然又跑过来,趴在门口。
“哥,你吹得怎么样了?”
程安远想了想,认真回答:“月白还没醒。”
程安然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她决定以后每次路过都要问一遍。
反正猫不会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