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那根能撬动整个棋盘的，最不起眼的杠杆。
找到了撕开赵立春那张伪善面具的，第一道突破口。
办公室里依旧安静，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林默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找到一个号码。
他没有拨出去，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是昨晚给他发来警告短信的那个。
他当时没有回复，也没有删除。
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谢谢。】
想了想，他又在后面加上了三个字：【你是谁？】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发送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阵急促的铃声，划破了满室的死寂。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林默的心猛地一跳，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恐惧和急切。
“喂……是、是林秘书吗？我是青龙水库的老工程师……我，我有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你！关于水库，关于赵……”
话音未落，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和一阵杂乱的噪音。
最后，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嘟嘟”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