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的证据还有很多,您说如果我拿这些去报官,爹爹能吃几年的官饭呢?”
秋少炔蓦地捏紧了拳头。
“杀妻,盗窃剑法……这些罪名加起来再怎么五年应该有的吧,最差的结果,爹爹的官位应该也坐不住了吧?”
秋少炔闻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瞪着血红的眼睛暴起,那种被揭露丑陋的一面的焦躁不安,看上去有种莫名的滑稽感。
秋少炔四下寻找着,最后一把抄起桌上的配剑,抽出剑刃,狠狠地向秋漓挥去——
秋漓没想到他会起杀心,来不及躲闪就被利刃一剑刺入腰腹——
兵刃刺入血肉,秋漓单薄的身子被一剑刺穿,发出噗嗤一声。
秋漓猝然瞪大眼睛。
鲜红的血从剑刺进去的地方渗出,好似恶魔猩红的舌尖,带着黏腻的唾液蔓延。
罪恶又腥臭。
世间都说虎毒不食子,可秋漓忘了,秋少炔连畜牲都不如。
唇角染上一抹殷红,秋漓眼神复杂地看向秋少炔,而后者看到了血却异常兴奋。
“我养了你这么久,你个白眼狼,居然还要去告发我……”秋少炔疯魔道,“你娘亲?你知道你娘亲为什么会死吗?”
“就是因为她不肯告诉我她们家的剑谱最后一章放在哪里!”
秋少炔一脚踹开秋漓,利剑猛的从身体里抽出,血液飞溅。
血滴落到秋家白玉玉牌上,红的扎眼。
秋漓跌坐在地,再也压不住喉间的腥甜,俯身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秋少炔将剑尖架在她的颈间,嘲讽道:“你不是想那个贱女人么?那我就成全你,送你下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