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筱岚的脖颈间。
“我看你们谁敢!”
陆筱岚一愣,众人都愣住了。
现场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众人反应过来,大喊大叫着:“哎呦,嫡小姐要杀夫人啦!救命啊!”
“都不准动!”秋漓喊道。
那些下人倒是被她吓住,真的闭了嘴,站在原地警惕的看着她。
秋漓从下人手中抢回罗婉月,而后看向呆在原地的陆筱岚。
剑尖撇了撇,冰冷的剑面拍了拍陆筱岚的脸。
秋漓冷然道:“你做过的龌龊事情,你的良心会难安么?”
秋漓嘲讽的笑了笑,逼近一步:“你有良心么?”
陆筱岚不禁后退一步。
“别来惹我。”
秋漓狠道。
那天的秋漓简直帅爆了,至少罗婉月是这么觉得。
可能是当时秋漓的语气太狠,也可能是那日横在脖颈间的双刃太过吓人,当日晚上陆筱岚就觉得腹痛,请了大夫来,大夫告知这腹中的胎儿受了母亲的惊吓,要提前出世了。
也就是早产。
陆筱岚拉着秋少炔的手,梨花带雨地与他诉着苦。
“那把剑就横在我这里……”她哭着比划着,“在用一点力,我就要一尸两命了!”
待接生婆来了,陆筱岚就被一群人抬进了别的屋子。
秋少炔回想着陆筱岚说的话,慢慢黑脸,最后一拍桌子,瞪着眼怒道:“岂有此理!那可是她的姨娘!这几年倒是对她疏于管教!准许她练一点功夫,倒是要上天了!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来人!”秋少炔厉声喊道,“把秋漓给我叫过来!”
一炷香之后,秋漓缓缓走进正厅,面色坦然。
秋少炔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而后抓起茶盏,泼了秋漓一脸茶水。
秋漓闭了眼 ,免得茶水流进眼睛,而复又睁开,平静地望着秋少炔。
“秋漓!你胆子不小啊!你知不知道那是你姨娘?!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妹妹!若要是出了什么事,能赔她们两二人的命吗?!”
秋漓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沾着水珠,那些水珠在烛火的映射下,看起来像是她的眼睛能发光。
秋少炔使劲拍了拍桌子,动静大的把秋漓听的皱起眉。
“现在魔界也不安分,正是外忧内患的时候,你学的剑法不拿去对付敌人,到指着你的姨娘了!像什么话?!”
秋漓窄袖下的双手渐渐捏紧成拳,浅碧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嘲讽。
秋少炔注意到了,怒火更是中烧:“你这是什么眼神?!”
“啧。”秋漓嗤笑一声,抬眼与秋少炔对视着,眼中闪着火花,“口口声声的说姨娘,爹爹为何不自自己去问问姨娘都对我,您的亲女儿,到底做过什么?”
秋少炔被她的态度惹火,以前的秋漓都是逆来顺受恭恭敬敬的,但自从练了秋家剑法之后,秋漓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开始忤逆长辈。
“你又想胡说八道些什么!”
秋漓眼眸一狠,厉声道:“当年娘亲的汤药方子爹爹你看过么?那么多相克的东西,这么明显的错误,你们为什么发现不了?!”
秋少炔顿了顿,皱起眉,眼神显得有些心虚。
“什么药方?”
秋漓从腰间掏出手抄的方子,轻轻扔在桌上:“爹爹您可要好好看清楚了,免得又说我胡说八道了。”
秋少炔没有拿那个方子看,因为这件事是陆筱岚在策划,他只是默许……
见秋少炔阴沉着脸迟迟没有动静,秋漓笑了。
讥讽,失望,自嘲。
“爹爹不想看,是因为爹爹根本就不知道方子是什么,对吗?”
秋少炔闻言,常年伪装的脸上露出一丝破绽。
“爹爹倒是好手段,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姨娘的身上。”秋漓感叹道,可神情却如同二月寒天,冷的吓人,“您只要装作不知道,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姨娘的做法,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我的娘亲了。”
“为什么要除掉我娘亲呢,听说是因为娘亲不让你做兵器的生意,因为你这秋家的剑谱,是我娘亲的。”
秋少炔脸色彻底变了,脸上掩饰不住的恼羞成怒:“你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些?!”
秋漓笑了笑:“这个世界上没有爹爹想的那么蠢的人,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呢,更何况人呢?”
其实秋漓知道这些都是因为教她剑法的师父与高氏交情不错,所以才愿意把这些东西告诉秋漓。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秋漓只是觉得悔恨,悔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知道,还被别人当猴子一样耍了这么多年。
“对了爹爹,我在修习秋家的剑谱的时候收集了好多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