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呢?她还是自己吗?曾经最憧憬自由的她,早就被折断了羽翼,同样变得面目全非,自己都厌恶自己,这便是宫里女人最后的结局吗?
她不知,她只知道她从来没有忘记,到底该向谁去复仇……
郑惜年的身影渐渐消失,一步一步走的格外坚定,或许她与这些人本质上根本就没有区别,是身不由已也好,是被逼无奈也罢,路是自己选的,她没有资格后悔。
随着尧帝二十年的新年钟声被敲响,这宫里又少了一位嫔妃,她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繁华的宫里,不必再被困于这方寸之地,终于得到了自由……
翌日一早,宣室殿
“陛下,云淑仪殁了。”随喜即便心里觉得晦气,也不得不禀报,新年的第一天,便有嫔妃逝世,无论因为何事,都是晦气的不行。
“怎么回事?”尧帝抚摸着手上的玉扳指,随意的问道。
至于云氏,除了宫宴,似乎已经有许久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了,依希记得是一个很美的女子,至于再多的就没有了。
“昨儿除夕守岁,贵妃去探望过云淑仪,不知贵妃说了什么,今儿一早便传来淑仪殁了的消息。”
虽喜没有明说云舒窈的离世到底与贵妃有没有关系,不过云舒窈死前见得最后一个人的确是郑惜年。
至于云淑仪的死因如何定论,全在陛下心里。
“按着规矩处置吧,也不必追封,过了午时便送出宫去吧。”尧帝没有犹豫,直接下了定论,至于云舒窈死因为何,不重要,毕竟她从来都不无辜。
“是,奴才遵旨。”虽是高位,可死后连追封也不曾有,实在是寒酸了。不过这与他也没什么关系,只管按着吩咐办事就是了。
“午膳过后召淑妃,德妃,永安和永宁到宣室殿侯召。”
“奴才遵旨。”
虽喜不解,却也没有耽搁功夫,命人去传话了,随后突然想起,两位公主也十六岁了, 似乎该到了选驸马的时候了, 看来宫中要有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