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妾不放心,让人随时传递毅儿的消息,千错万错都是妾的错,妾愿意受任何惩罚,只求陛下开恩,把毅儿接回宫吧,毅儿是陛下的亲生孩子啊,已经背负着满身的污名,若是不闻不问,岂不是逼他去死啊。”
“哦?原来静贵嫔一直同宫外有联系啊,这倒是孤没有想到的,罢了先不提这些。
五皇子是七杀星,若是继续住在宫里,难保不会殃及蜀国万民,孤是天子,自然要为黎民百姓着想,此事休要再提。
更何况既是孤的亲生孩子,怎么这小小的波折都受不起,若是连一场病痛都受不住,这孩子孤不要也罢。”
此言一出,静贵嫔眼中是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陛下竟然绝情至此。
“陛下,陛下,毅儿才八岁,什么都不懂,陛下您不能就这般弃了他啊,毅儿平日里最是喜欢父皇,一心想着能讨陛下的喜欢,陛下不知,他每日夜里都要苦读许久,就盼着陛下能多看他一眼。
陛下,求您开恩吧,妾是毅儿的生母,这七杀星的罪名妾身愿意替毅儿背负,只求陛下多怜惜毅儿才是啊。”
静贵嫔哭的情真意切,既记挂着五皇子的安危,也有意闪躲着尧帝那如影随形的审视目光,还要想着心中的说辞,怎一个煎熬了的。
“放肆,这也是可以随意替代的吗?原以为你还算识大体,没想到竟如此无知,江山社稷,民为重,君为轻,五皇子一人如何抵得上天下百姓的安危?
此事休要再提,若是此次挺过了,便是他的身上背负的罪孽还不算深重,若是挺不过,也是他的命。”
这便是天子吗?冷心冷肺,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静贵嫔心中恨极了,却还是不得不继续哭求,她倒是想看看,这位向来英明神武的帝王嘴里还能说出多么绝情的话来。
“陛下,求陛下开恩,毅儿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啊,陛下……”
尧帝被静贵嫔哭声吵得心烦,揉了揉眉心,呵斥道:“孤还未曾追究你与宫外私相授受的罪名,如今竟还如此不知所谓,哭哭啼啼的没有规矩,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德不配位。
孤看,那这贵嫔的位子你也不配待了,即日起,褫夺封号,降为选侍,禁足麟趾宫,不必再出门了,你,好生反思自己的言行,
随喜,把她带出去。”
随喜用了巧劲一把把宁选侍带出了宣室殿,顺便说了陛下的旨意,如今宫里可没有了什么静贵嫔了,只有一个被帝王厌弃又被禁足的宁选侍。
风水轮流转啊,坏事做多了,总要遭报应的,瞧瞧,这报应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