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些。
不过妹妹,你说怎么偏偏就她没了呢?说是时疫,我可不信,这次的时疫虽然看着吓人,可这陆修仪好歹是个主子,底下的奴才没事,偏生她没了。
正巧赶上宫里宫外乱糟糟的,连身后事都简薄的不像样子,着实凄凉了些。”
“姐姐心中不是有数吗?好端端的,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偏生就突然有了时疫,几经转折,最终矛头指向了五皇子。
这五皇子可是某些人的心头肉啊,不闹出点动静来,怎么解决困局?”
庄红袖笑意不达眼底,却还是讲明了此次事情背后的真相。
“我便知道,真是好一个歹毒心肠,她想救人,偏生要拿别人的性命做筏子,呸,无端的让人恶心。
想想和这样的人同住一座皇宫,我便心生寒意,夜不能寐。”
顾知凝气愤的拍了拍桌子,眼中是掩盖不住的厌恶。
“姐姐可知道,一步一步被人逼入深渊,最终万劫不复是何种滋味,动了她的心尖子,已经让她失了分寸,姐姐瞧着吧,用不了多久,这条毒舌,就会被彻底拔了爪牙,再也没有伤人的能力了。”
庄红袖用力一捏,被宫人精心切好的西瓜,便露出粉红的汁水,沾了她满手,她却只是不急不忙的用帕子擦着,随意丢在地上,洁白的锦帕混合着粉红色的汁水与尘土,看起来狼狈又肮脏……
太子殿下回宫的第六日,麟趾宫终于收到了宫外的消息。
静贵嫔看着手中的秘信,心中控制不住的惊慌。
“洛意,父亲说毅儿病重了,可怎么会呢?明明吃了解药,怎么会病重呢?”
“主子,奴婢听闻太子殿下回宫之前,去别院探望了五皇子,您说,这会不会是?”
静贵嫔恨的不行,甩手就是一巴掌,洛意的脸颊迅速泛红,跪在地上,不敢多话。
“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早告诉本宫?没用的东西。”
“奴婢,奴婢也是今日才听闻的,太子殿下的事,宫里的奴才向来守口如瓶,从不敢私下议论的,今日还是碰巧了,奴婢知道了便来向主子禀报。”
想起李元毅突然病重,静贵嫔更是心如倒角,此刻心中的怒火似是要把她焚烧殆尽,最终憋屈的不行,无处发泄。
“不行,本宫要去求陛下把毅儿接回宫来,现在就去。”她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主子三思啊,宫外还有侯爷在呢,何况这个时候,陛下不会允准的,不如去信给侯爷,殿下是侯爷的亲外孙,不会坐视不管的。”洛意连忙劝道。
静贵嫔捏紧了手中的书信,上面不只写着毅儿病重的消息,还有她父亲写的府中丢失了一件重要的东西。
那件东西,对宁家,可是至关重要啊。
在这个时候,她的好父亲,如何还能顾得上她的毅儿,毅儿是宁家的外孙不假,可和满门的安危比起来,她那个向来看重权势的父亲,此刻怕是早就把毅儿抛到了脑后。
宁家人的凉薄,她早就体会了个彻底。
毕竟有用之时,可以千般好万般好的宠着,可若是牵涉自身安危,宁家比谁都能提前撇清干系。
“随本宫去宣室殿求见陛下,本宫一刻也等不得了。”
静贵嫔心中早就有了预料,此次计划失败,是因为太子反击的太快了,让她一时慌了手脚,弄了个作茧自缚的下场,这才来不及救毅儿。
如今即便顶着陛下的怀疑,她也不得不去求见陛下了,毕竟那可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静贵嫔一路行走匆匆,引得不少宫人注视,不过她也无暇理会就是了,总之如今她到底是主子,即便五皇子被传成了灾星,也终归是皇子,她也还是贵嫔,又有哪个敢当众嘲讽于她……
宣室殿
“陛下,静贵嫔求见。”
尧帝放下手中的书简,对李元康说道:“康儿去里间待着,一会儿再出来。”
李元康放下手中的折子,转身进了里间,心中嗤笑,这便急了,不过是一点点利息罢了。
“传她进来吧。”
“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安。”
静贵嫔恭敬的跪在地上,尧帝也似乎没有叫起的意思,淡淡说道:“什么事?”
“陛下,妾听闻毅儿病的很严重,还请陛下开恩,让毅儿回宫来养病吧,他年纪小,不经事,怕是被吓住了,此刻身边又没有贴心的人照顾,妾怕万一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五皇子病重?孤怎么没有听说,随喜,什么时候的事?”
“回陛下,这奴才并未收到消息啊,不知贵嫔是哪里得来的消息?”随喜故作不解的说道。
“静贵嫔,孤都未曾收到五皇子病重的消息,你这消息到底是从何而来?”
尧帝的目光里多了一层审视,如同鹰隼一般的眸子,让静贵嫔心中多了一丝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