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孤家寡人了。
看着他如今落魄的样子,不上前奚落一番,总觉得有些意难平。
皇长子又如何?从出生就比不过他,如今亦是输的一败涂地,就该在他的光辉照耀下,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二皇子如今真是威风啊,怎么,我要做什么,还要给你个交代吗?”
李元佑即便如今什么都不在乎,可他到底不愿看着眼前人小人得志的样子,讽刺几句,心里也能舒坦一些。
“大皇兄说笑了,我不过是关心大皇兄几句,怎的大皇兄如今说话如此不客气,莫非养性斋那样冷寂的地方,还没磨平大皇兄身上的戾气吗?
不若我改日求求父皇,再给大皇兄换个地方,大皇兄是不知,如今父皇非常依仗我,些许小事,我还是能帮上忙的。”
当然最后几句话,是贴在李元佑耳边说的。
“二皇子,我奉劝你一句,登高必跌重,你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也不是蜀国的君王,凡事还是要收敛些。
父皇至今未曾放弃寻找三皇弟的下落,说不准三皇弟得天所佑,不知哪日便回来了,
到时,你的处境怕是很尴尬把,做事还是留一线的好。”
李元佑轻扯嘴角,稀松平常的几句话,却让李元睿心中掀起轩然大波,莫非李元佑知道些什么?
“多谢大皇兄好意提醒,既然养性斋大皇兄住惯了,我便不去父皇那里为大皇兄说话了,我还有差事在身,先行一步,大皇兄自便吧。”
李元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紧接着便拂袖而去,少年面面相觑,忙追上去。
两人的对话听的阿墨心惊肉跳,待一行人走远了才敢开口:“殿下,三皇子真的还活着吗?”
阿墨的声音很低,这事实在说不宜再此刻说起,可他一时没忍住,这张嘴,不会给殿下招祸吧。
“谁知道呢?问天吧。”说完便转身离去。
问天啊?在这宫里, 父皇才是天啊,这宫中,始终都只有一个天。
他拖着残躯,不过是想看看二皇子是何下场?想必会很惨烈吧,那可真是太好了。
像他这样机关算尽,自命不凡的人,得知自己失败的那日,怕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吧,唔,有些期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