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
镶嵌了黄金定位器的吊坠。
李昂倒是不指望弥安真发现不了,放定位器更类似于他们两个的“社交礼节”。
“这样就拿到钱了。”李昂拿出支票。
五百万,购买力等同于黄金时代的五千万,就这么被他弄到手了。
多亏对方是弥安这种见过超大金额资金流通的贵族,换做别人肯定要不来。
财富一点点积攒的感觉固然不错,软饭硬吃,狠狠敲诈大姐姐的感觉同样良好。
至于弥安那边没了这五百万会怎么样?
没关系,弥安会自己去当代斗士赚钱的。
如果失去部分资金支持真能让对方举步维艰,那这对李昂来说就更是一次具有战略意义的…吃软饭了。
弥安如果知道自己拿钱是为了跟莉莉求婚会怎么样?
感觉会有点可怕啊…
晃了晃脑袋,把这件事抛到一边,李昂伸了个懒腰。
“明天去买保险,后续的事也该提上日程。”
——
城堡。
低沉的大提琴在一楼正厅中回荡,衣着华贵,头戴假面的勋爵们搂着一具具曼妙的身体,翩翩起舞。
宴会开始了。
蝎尾狮刺下尾针,为整个狮城注入致幻的毒液。
一周一次,致幻剂盛宴。
有人姗姗来迟,连忙脱下外套,用皮筋勒住胳膊,将针剂注入血管。
几秒钟后,随着他深深吸气,瞳孔逐渐扩散开来。
尘世向下远去,头脑向上飞升。
灵感迅速膨胀,过去无法得见的真实在眼前展现。
耳边传来窃窃私语,是城市的灵魂在哭泣。
随着剂量逐渐增大,舞姿变得走形而僵硬,喘息变得粗鲁而沉重,野性逐渐升上心头。
布料撕裂,肉体交叠,体液飞溅。
大厅的场景愈发令人难以直视。
曼提柯尔斜躺在二楼,静静抽着烟袋。
眨一下左眼,再眨一下右眼。
像是恶魔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身后传来脚步声,曼提柯尔转过头,
“回来了?没受伤吧?”
“还好,我的剑术没荒废掉,那家伙也不算太难缠。”弥安点点头。
“李昂呢?他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李昂?”弥安挑起眉头。
“还在装傻。你出门时的脚步声,完全是跟心上人赴约的小姑娘才会有的,饱含期待和雀跃。”曼提柯尔敲了敲烟袋锅,“我第一次见你这样。”
“而李昂…是个危险人物,长着那样一张脸,绝对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好男人。”
“他会伤你的心,弥安。”
“我宁愿他伤我的心,也不希望他再提要求了。”弥安笑着叹了口气,她从吊坠中分解出那枚黄金定位器,抹去上面的观星咒文。
做完这些后,她将目光投向大厅里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其中有不少身穿教士服。
“这是在做什么?”
“圣乔治死了,这是个好机会。我在试着用药物控制一些他们的帮派干部。”曼提柯尔回答,
“除此之外,这种宴会也是帮助我巩固地位的重要环节。”
“是…致幻剂吗?”弥安打量着野兽般的人群。
“我称之为‘龙血’。”曼提柯尔站起身,比划了个过来的手势。
转过拐角,走进地下室,打开层层叠叠的门。
曼提柯尔伸出手,黑火药在指尖噼啪作响,亮起光芒。
无数铁链穿过那东西的身体,将它固定在墙壁上。
那是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心脏上面能看到无数细密的白色鳞片,有淡淡的光芒在其中流转。
滴答,滴答。
粘稠的血液不断滴落,被复杂的仪器收集,压力表盘不断转动。
“这是…”弥安瞪大眼睛。
“还记得‘怒龙’吗?”曼提柯尔抽着烟袋,“就是那个掀翻烽火号,让你断了腿,我伤了眼睛的家伙。”
“青禾途径的序列三,半神之上,失去理智化作巨龙的感染者,光是心脏都有三颗。”
“这是其中一颗,我从烽火号上带下来的。”
“即便过了这么久,它仍旧不断跳动,这就是致幻剂的原材料。”
“浓缩的‘生机’会扯碎身体和灵魂之间的联系,让灵魂升上天空。”
曼提柯尔望着那颗心脏,
“我对这东西上瘾过,不过那是之前的事了。”
“致幻剂是稀释过的龙血。最初始的版本,能力者直接饮用会造成各种混乱的效果。有人能长出手臂,有人能口吐火焰,还有人能假死一星期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