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京之后,再与众姐妹和大臣们商议,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凌不凡接过参汤,漱了漱口:“瑶儿说的是。
不过,这件事,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天人教必须留下,但不能再以天人教之名存在。
否则,民心难安,朝野震动,后患无穷.....”
宁邪依眉头一挑:“那你想叫它什么?凡人教?”
凌不凡被她逗乐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回去之后,看双儿和裳儿她们怎么说吧。
这种事,她们比我们在行。”
数日后,庞大的舰队终于抵达江都港。
消息早已传回炎京,苏卫、完颜熊等一众留守京城的文武重臣,早已在码头上恭候多时。
当他们看到凌不凡安然回归时,所有人都重重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恭迎陛下圣驾回銮!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以苏卫为首的百官,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高呼万岁。
“众爱卿平身。”凌不凡虚扶一把,声音沉稳。
然而,当百官们起身,看到跟在凌不凡身后的几千人时,皆是愣了愣.....
“陛下,这些是.....?!”苏卫的眼神似乎已经猜到了几分.....
“天人教的教众....”徐万干咳一声,小声道。
“什么?天人教!是天人教的妖人!”
“陛下!万万不可引狼入室啊!”
“此等邪魔歪道,当就地格杀,以绝后患!陛下三思啊!”
大臣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义愤填膺。
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陛下亲征东海,不将这为祸天下数百年的毒瘤连根拔起,挫骨扬灰,竟然还将他们带回了京城?
这与养虎为患,有何区别?!
陵颂等一众天人教长老,面对千夫所指,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虽然已经归降,但骨子里的骄傲还在。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高高在上,视凡人为蝼蚁的存在,何曾受过这等当众的指斥与羞辱?
“诸位爱卿都冷静点。”凌不凡见气氛微妙赶忙安抚:“从今日起,天人教,已归顺我东陵。
此事,朕自有决断。”
“陛下,天人教作恶多端,其罪行罄竹难书,天下百姓深受其苦。
我东陵刚刚一统天下,百废待兴,正是需要收拢民心,彰显仁德之际。
若在此时将天人教纳入麾下,甚至立为国教,天下百姓会如何看待我们?
他们会觉得,我们东陵,与那残暴的大炎,与那些为了一己私欲便草菅人命的乱臣贼子,又有何异?”
苏卫满是恳切:“陛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民心,才是我东陵立国之本啊!
请陛下,收回成命!”
“是啊陛下!血债必须血偿!
请陛下降旨,将天人教妖人满门抄斩!”
武将们一个个梗着脖子,情绪激动。
他们可以为凌不凡去死,但他们无法接受,与自己的血海深仇,握手言和。
凌不凡看着下方群情激奋的臣子,心中也是一声暗叹。
这道坎,是真不好过。
凌不凡无奈道:“朕知道你们心中有怨,有恨,有不甘。朕也有。”
“朕也想将他们千刀万剐,以慰那些惨死在他们手中的冤魂。”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朕是皇帝!”
“皇帝,不能只凭喜好做事!”
“你们只看到了仇恨,只看到了风险。
但朕问你们,天人教数千教众,其中不乏大宗师级别的高手,若是将他们全部杀了,谁来动手?
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东陵的将士,又要死伤多少?”
“就算我们能赢,赢了之后呢?
天人教遍布天下的情报网络,那些神鬼莫测的炼丹术、机关术,那些足以改变一场战争走向的奇人异士,就这么付之一炬,你们甘心吗?”
“朕不甘心!”
凌不凡的声音,掷地有声!
“这天下,还有陈国余孽在作乱,北方的草原虎视眈眈,更别提,在那更遥远的西方,还有一个我们闻所未闻的强大帝国!”
“内忧外患,从未断绝!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力量!
是足以碾压一切敌人,守护我东陵万世基业的绝对力量!”
“天人教,就是这样一股力量!
它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可以为我东陵开疆拓土,披荆斩棘。
用不好,才会伤到我们自己!”
“而朕,自信有能力,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