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武瑶和宁邪依都沉默了。
她们心中,同样是翻江倒海,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原来,那老怪物,打的是这个主意。
以自身换取天人教的延续。
毕生的真气,来成全凌不凡的破境。
“真是个......了不起的疯子。”许久之后,宁邪依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她虽然恨不得将陵千图挫骨扬灰,但此刻,却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格局与手腕。
武瑶则是幽幽一叹:“原来,我们与他之间的差距,并非只是境界。
更是这份,看透生死,布局百年的心机。
夫君,你接下这份托付,未来要背负的,就更多了......”
凌不凡却笑了。
他将两女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们的发顶。
“反正,我这一路走来,背负的东西,还少吗?”
他抬起头,望向那阴沉的天空,目光,却变得恍惚起来。
“可我总觉着......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武瑶和宁邪依闻言,都是一愣。
“当初,我费尽心机,才废除了大炎的国教,将那些高高在上的教派,拉下神坛。”
“可现在,我又亲手,将天人教,扶上了国教的位置。”
“这一切,就像一个轮回。
仿佛什么都变了,又仿佛,什么都没变。”
他这番感慨,让武瑶和宁邪依,也陷入了沉思。
是啊,轮回。
或许,这就是历史。
无论个人如何挣扎,如何反抗,最终,都逃不过这宏大的,周而复始的循环。
“走吧,回船上。”凌不凡松开两女,“天人教的事情,回京之后,再慢慢处理。
现在,我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回到旗舰之上,徐万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当他们得知,天人教竟然就这么兵不血刃地,整体归降了东陵,一个个都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这就解决了?
所有人都感觉像是在做梦。
但当他们看到,墟岛之上,那数千名天人教教众,开始井然有序地收拾行装,准备登船时,他们才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看向凌不凡的眼神,近乎于看神明般的,狂热崇拜!
不费一兵一卒,单人独骑,便让传承数百年的天人教俯首称臣!
这是何等的神威!何等的手段!
他们东陵的陛下,当真是天命所归!
倒是徐万将凌不凡拉到一旁:“陛下,这事.....您还是谨慎的好,苏卫此人还是比较迂腐的,还有当初白莲教的众人,只怕难以搪塞过去.....”
凌不凡笑道:“徐老说的是,这件事我自有法子,不必担心。”
徐万拱了拱手:“如此老臣就放心了。”
见凌不凡有法子应对,徐万也就默默退走了。
返航的舰队在海面上划开白色的浪涛,归心似箭。
凌不凡站在旗舰的船头,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袍袍,猎猎作响。
破境之后,他感觉整个世界在眼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武瑶和宁邪依体内流转的气息,甚至能听到远处海鸟振翅的声音。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着迷,却也让他更加警醒。
陵千图最后的话,如同警钟,时刻在他耳边回响。
力量,是守护的工具,而非沉沦的深渊。
“事情都解决了还在想什么呢?
也不知道多陪人家睡会,回了宫指不定陪着那些狐狸精了......”
宁邪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她一贯的不爽。
她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此刻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紫色劲装,走到凌不凡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双手负后,眺望远方。
凌不凡揉了揉眉心,“平白无故多了几千张嘴,还是天人教这群烫手的山芋......
朝堂还是不太好交代的....”
这新仇旧恨还真不是一两句就说得清楚的。
宁邪依撇了撇嘴:“那有什么难的?
不听话就杀了呗。
现在这天下都是你的,谁敢多说半个不字?
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还能翻了天不成?”
“依儿妹妹,休得胡言。”武瑶端着参汤走来,柔声嗔道,“朝堂有朝堂的规矩,苏相他们也是为了东陵的江山社稷着想,夫君不可轻慢。”
她将参汤递到凌不凡手中:“夫君,你境界初定,神魂未稳,还是多休息为好。
这些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