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应道,继续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
杜胜突然福至心灵,他打开了门,抬头就瞧见了门外站着的自己见过一面的男人,“是你?!进来说。”
杜胜开门见山问道:“你怎么晚来,是来给我送证据的?”
袁峰从怀里取出一本厚厚的账本,“是啊,有这一份证据在,时大人瞧见了,赖春生和齐同知都要玩完。”
杜胜看向桌上的本子,“这是账本?”
“准确的说这是赖春生这些年贪污受贿的证据记录本,这里面详细记录了赖春生当任丰陵县丞这些年贪的银钱。”
“你手里只有赖春生的证据?若是这样怕是还不够,赖春生能在丰陵县横行多年,全仰仗他有一个有权有势的老丈人。”
“只这一个账本当然不足以扳倒齐同知,但,证据不能一次性全部给时大人,给得太多了,时大人反而会怀疑你。
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丰陵县令,你的手如何能伸到府城来,还查到了齐同知的证据,这不是帮你,这是害你。”
杜胜猛地被点醒,是啊,是他着相了,若自己真有这么大的能耐,又何至于在丰陵县一待就是十来年。
“你说得很对,你一个普通人都能琢磨得明白的事,我反而着相了,光想着扳倒齐同知和赖春生,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袁峰不放心问道:“明日见到时大人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赖春生横行乡里,处处与我作对,我不忍百姓受苦处处忍让,他却越发得寸进尺,泥人还有三分人性呢,更何况我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