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端着香气扑鼻的菜肴走了进来,屋里的氛围有些沉闷,伙计不敢多言,放下菜肴笑着对两人道:“两位客官慢用。发布页Ltxsdz…℃〇M”
袁峰挥了挥手,“你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
伙计应了一声,立即往外走,轻轻关上了房门。
“你说得对,这些年我一直在逃避,我不是一个果断的人,因此错过了许多机会,我不想再这样。”
杜胜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你把证据给我,我会亲自把证据交到时知府手中,将齐同知和赖春生这两个恶人绳之以法。”
“可以,县衙里不安全,赖春生是县丞,衙门里有不少人都以赖春生马首是瞻,证据我不能带到县衙给你,你要是相信我,就找一个理由,明日一早启程前往府城。”
最艰难的决定已经做下,此时的杜胜不再像先前一般犹豫不决,“好。”
“杜大人,记住你说的话。”
说罢,袁峰率先起身,直接离开了雅间,雅间里只剩下了杜胜一人。
直到现在杜胜甚至连方才的男人叫什么都不知道,“我到底该不该信他?”
一个声音道:“都已经答应了,难道还能中途反悔不成?”
另一个声音道:“怎么不能反悔,我连那个人叫什么,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他既然能拿的出证据,并且查到了赖春生和齐同知之间的关系,肯定是有能耐的,该信任他才是。”
“藏头露尾的人的话怎么能相信?要是这是他设下的局,你岂不是完了?”
……
杜胜被心里的两个人搅扰的越发烦闷,桌上放着的可口的菜肴,他一口都没有动。发布页Ltxsdz…℃〇M
“老爷,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要不要现在就去恒泰药堂请大夫好好瞧一瞧?”
杜胜淡淡道:“不必,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直接回府。”
“啊?老爷,怎么不去县衙了?”
杜胜看向随从,眼中满是不悦,“县衙半日里没有我不会乱,直接回府!”
随从不敢再多言,立即吩咐轿夫调转方向,即刻回杜府。
赖春生刚到县衙,就有衙役凑到了跟前,低声禀报道:“赖大人,杜大人今儿个下午没来。”
“出了什么事?杜大人一向勤勉,本官与他共事多年,他从未出现无缘无故过不来上值的情况,是不是杜大人出了什么事?”
衙役觑了一眼赖春生的神色,试探性开口道:“属下不知,要不属下现在去杜府问一问杜夫人?”
“去吧,若真是杜大人出了事,就赶紧回来说一声,能搭把手的事,我们直接就去做。”
“是。”
赖春生又问了几个衙役,他们都说没见到杜胜,赖春生只觉得有些不安,但愿是他的错觉。
“属下见过赖大人,杜大人之所以没来是突然病了,要歇息几日。”
赖春生疑惑看向衙役,“病了?杜大人早上不还好好的嘛,怎么回府用个饭的功夫就病了?”
“这,属下也不知道,杜大人身边的随从说杜大人是突然不舒服。”
赖春生仍然有些怀疑,随即道:“杜大人病了,我们做下属的理应去瞧一瞧。”
“大人说得对。”
赖春生带着县衙里一些小吏来到了杜府,杜府的管家亲自领着赖春生等人来到了会客厅。
杜胜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咳,本官不过是偶感风寒,赖县丞你们怎么都来了?”
赖春生见杜胜这副模样,有心想试探一下,随即笑着道:“大人没事就好,您突然病倒吓了我们一跳,我们担心您的身体,这才来看看。
县城里的胡大夫最擅长医治风寒之症,大人可以派人去把胡大夫请来,给您好好看一看诊。”
杜胜捂住了嘴巴,“咳咳咳,嗯,本官就不久留你们了,待本官大好再请诸位到府上小聚。”
杜胜的话说得这么明白,赖春生等人不得不先离开。
翌日,杜胜依旧称病没有到县衙,只派了管家到衙门里与赖春生说了一声。
“刘管家,杜大人的病可好些了?”
“回大人,小人出府前,大人刚吃了药睡下,老爷这一次的风寒有些严重,没个几日怕是不能痊愈。”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缓缓驶出了丰陵县,往东向平宁府的府城驶去,此时的杜胜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病容憔悴的模样。
杜胜一直让赶车的车夫注意着周围的路况,“那人说会把证据送到,这都快到府城了,怎么还不见人?!”
人都是禁不住念叨的,就在离府城还有半日的路程的客栈处,杜胜准备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去拜见知府大人。
“咚咚咚。”
“谁?”
门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