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自强,你为什么有如此奇怪的想法呢?”
“依娜,三小时之前,我和阿里山出版社的金无赤社长,电影导演侯孝贵先生,在台北圆山饭店,亲眼目睹了刘博文先生,闫学通先生,叶依奎先生,林金生先生,木董事长,出席着名的数据传输与通信专业教授刘登枝先生的欢迎宴会。发布页Ltxsdz…℃〇M这几个人呀,是台湾上流社会炙手可热的人物,算是大常先生亲信和宠臣。军情局的殷宗文,有什么理由,派我们去搞垮木贼?若是让大常知道了内情,他头上的乌纱帽,还想要吗?”
依娜抬头,怔怔望着黄自强,不晓得说什么话。
“依娜,殷宗文既然派依萍和黄自立,接近辜窄敏和王紧平,其目的是保护木贼和他的朋友们。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考虑,殷宗文派我们去触木贼的逆鳞,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我认为这是一场两组人马的淘汰赛,必定有一组人马,被淘汰出局,是不是这样?”
依娜说:“黄自强,听你这么说,我脑筋短路了。我们吃晚饭去,吃完晚饭,到旅店里好好讨论。”
黄自强买了一盒烧鹅仔,依娜要了一份卤肉饭,走到小旅店,开了一间双人床的住房。
依娜的饭量小,等到黄自强吃了大半盒饭,才将自己的饭菜,分了一半给黄自强。
黄自强也不说声谢谢,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依娜馈赠。
黄自强吃饭,如牛嚼牡丹,三五几下解决了问题;依娜吃饭,如风拂蔷薇,反反复复细嚼慢咽。
等到依娜吃完饭,黄自强已洗完澡,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长裤,坐在窗户前的单人沙发上。
依娜说:“黄自强,我问你,如果从木贼的身上,我们可以摸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黄自强不假思索地说:“搞工商企业的人,当然是经济商业情报最值钱。”
依娜忽然高兴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黄自强惊讶地说:“依娜,你突然知道了什么?”
“刘登枝带来集成电路,数据传输交换机等核心技术,就是最大的商业情报。发布页Ltxsdz…℃〇M”依娜忽然又气馁了,说:“我们想到的,台湾的军警、情治单位,早已经想到了,我们根本插不上手。”
“不一定,依娜。”黄自强说:“或许,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早已潜伏在中山科技研究院,闫学通、叶依奎和木贼的身边。”
“木贼不是政府官员,他接触不到这么重要的商业情报。”
“不,不。”黄自强说:“依娜,有不有一种可能,美国哪家公司家,将芯片代工技术,交给木贼来做?”
“有可能,完全有可能。”依娜说:“潜伏在木贼身边的间谍,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假以时日,我们会洞晓一切的,依娜。”黄自强闭着眼睛说:“夜深了,我要睡觉了。”
洗一个澡,依娜得花一个小时。洗完澡出来,黄自强早已呼呼大睡。
房子里传来细微的响动,依娜猛地醒过来,才发现,黄自强已经晨跑归来。
“几点钟了?”
“五点半。”
“今天早上,跑了多少公里?”
“大约五公里。”
黄自强说:“别睡了,依娜,你今天要去公司上班,早点去,别迟到。”
“黄自强,我们昨天晚上讨论的假设,今天必须用结果去证。”依娜说:“但愿我们的假设是错误的。喂,你今天怎么行动?”
“金无赤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去找来自郑清辉先生,他在花莲县,开了一家印刷厂,专门印金无赤的小说。”
“黄自强,我们租住旅馆,不是长久之计。你去打听一下,哪里有民房可租?”
“以夫妻的名义吗?”
“当然,名义上的契约夫妻。”
到花莲工业园印刷厂,并不算远,步行十多分钟的时间,便到了。
过了七点半,印刷厂的大门紧闭,不见有工人出入,黄自强只好去敲传达室的小窗口。
小窗口打开,露出一张中年男人沧桑的脸。
黄自强说:“大叔,你好,我是阿里山出版社金无赤社长介绍过来的,找郑清辉先生。”
中年男人说:“我就是郑厂长。昨天,金社长给我打过电话了。小伙子,你姓黄吧?快请进。”
传达室有两间房子,一间是印刷工厂和访客的登记室,另一间是卧室,卧室还带有一个小卫生间。
“先生,这个时候了,怎么不见你的工人上班?”
“呵呵,我开的这个印刷厂,请的全是计时工。他们有业务的时候就来,没有业务的时候,自动休假。我既是厂长,采购员,送货员,消房安全员,又是保安,保洁工;我老婆既是排班工,会计,出纳,又是食堂做饭菜的阿姨。”
“先生,我的到来,给你增加了额外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