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腿往下流,地上一步一个血印子,歪歪扭扭延伸到门外。
黄大彪走到外头,咬着牙爬上汽车。一脚油门,直接往医院开,一边开一边给老八打电话。
到了地方,老八听着信儿,马上就过来了,他妈脸都白了。发布页LtXsfB点¢○㎡
“彪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干他!”
黄大彪摆了摆手:“你别动。”
“收拾他那天,用不着你们上手。先赶紧把我送进去治伤。”
几个人赶紧扶着他进了医院。
医生该缝针缝针,该包扎包扎,黄大彪就这么住下了。
住院的时候,黄大彪特意跟身边所有兄弟都交代了。
“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谁敢背着我去找傻大国的麻烦,别怪我不认你们这帮兄弟。”
这时候黄大彪不松口,谁也不敢擅自去找傻大国算账。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傻大国主动给黄大彪打来了电话。
“彪哥,我他妈昨天喝断片了,胡咧咧啥我都记不清了。咱俩他妈好歹是发小,至于闹这么僵吗?”
“傻大国,咱俩永远不可能再当哥们了。该做的我都做了,不该做的你也全干绝了。大国,咱俩干脆做个了断吧。”
“黄大彪,你跟我唠这话?”
“对,就做个了断,一了百了。”
“行,你说吧,咋个了断法?”
“兄弟,你还记得咱俩小时候总去耍的小石桥吗?就桥底下那片空地。”
“记得啊,咋的?”
“今晚八点,咱俩就在桥底下见一面,把事儿算清楚。”
“行。”
电话啪的一声就挂了。
旁边老八几个人当时就急了。
“彪哥,你不能去,我们哥几个去就行。”
“不用。”
“不是说你打不过他,彪哥,就那小子下手黑,五个你都未必能近他身,你绝对整不过他。”
“你就别管这事儿了。”
“我俩的恩怨,必须我俩自己解决。我不想让任何人掺和进来。兄弟们,你们听我一句就行。”
话说完,彪哥腰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他咬着牙从病床上爬起来。
等他开车往小石桥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彪哥就自己一个人,开车直奔桥底。
另一边,傻大国也开着辆破车,晃晃悠悠到了大坝上。
俩人分别从两头往中间走。
傻大国从北往南来,彪哥从南往北去。
要下到桥底下,得先顺着大坝坡走下去。
俩人的车,就头顶头停在大坝边上。
都准备往桥底下走。
这时候彪哥把脑袋探出车窗。
傻大国站在对面,张嘴就喊。
“彪子,咱俩啥也别说了。你不是要了断吗?来吧。”
就这么着,俩人把车都开到了桥底下。
车跟车挨得很近,没差几步远。
傻大国先推开车门,一步就跨了下来。
彪哥腰上有伤,动作不利索。
他扶着车门,一点点从车上挪下来。
脚刚沾地,还没等站稳。
傻大国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家伙,是自己攒的土铳,威力不算大,但挨一下也够受的。
抬手对着彪哥就是他妈一下。
咚的一声闷响,彪哥当场就被崩得往后踉跄。
身子一歪,直接靠在车门上栽了下去。
其实彪哥也带了家伙,兜里揣着短把子。
一开始他根本没打算掏家伙,就想下来跟傻大国把话说开。
没成想傻大国下来一句话都没有,上来直接就下死手。
彪哥往后倒的时候,手往后一撑,正好按到了兜里的家伙。
攥住家伙的工夫,傻大国还往前走,嘴里振振有词。
“彪子,这他妈是你逼我的,你知道不?咱俩本来不该走到这一步,都是你逼的。是你他妈非得逼着我这么干。我早跟你说过,我三哥待我恩重如山,我这辈子没碰到过对我这么好的人。”
“彪子,你非得跟他过不去,那就是跟我过不去,你明白不?”
彪哥听着这些话,一个字都不想反驳。
不是说不出来,是彻底心寒,懒得说了。
他直接把兜里的家伙拽了出来。
起身照着傻大国的脑袋,就崩了过去。
砰的一声,傻大国直挺挺就倒了下去。
脑袋正好磕在石头棱上。
当场就开了瓢,红白的脑浆,顺着脑门子往外流。
这一下见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