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快到中午,傻大国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旁边那女的,把昨天饭馆的事儿前前后后跟他一学,傻大国当时就拍大腿了…我操…这叫啥事儿啊!酒壮怂人胆,醒了就后悔。
正懊恼呢,手机响了,一接是黄大彪。
“大国,干啥呢?”
“搁家呢,刚醒。”
“你在家等着,我过去一趟。”
“哎……行。”
挂了电话,老八问他用不用跟着,大彪摆了摆手。
“不用,我自己跟他唠。”
没多大功夫,黄大彪自己开车,就到了傻大国家。
一进屋就瞅见,大国手里有俩钱之后,日子过得是真他妈邋遢。
桌子上残羹剩饭摆了一大堆,也不收拾,那女的也不是过日子的人,里里外外造得跟他妈垃圾场似的,连下脚的地方都费劲。
傻大国赶紧把桌子上的东西,胡噜到一边,冲那女的喊:“去,再整俩菜去,我跟彪子喝点。”
没一会儿酒菜摆上桌,俩人对着坐下了。
大国拎起酒瓶子,给俩人都满上。
“彪子,啥也别说了,先陪我喝点。”
俩人往那儿一坐,就喝上了。
酒也喝了快有七成,都有点儿飘了。
可俩人就闷头对着坐,谁都没怎么说话。
也不是不想说,就是不知道打哪儿开口。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好张嘴。
就这么僵了好半天。
最后还是大彪先挑了话头。
哼。
“大国你是真他妈彪,你咋和他妈王三子整一堆儿去了呢?他啥样人你不知道啊?
操!你不知道,我三哥对我有多好?哎…你俩到底他妈闹啥别扭了,你至于揪着他不放吗?你给我个面子不行吗?我活这么大,没人比我三哥对我更上心的。我就这么一个三哥。”
“哎,大国。”
“你能管他叫声哥,咱俩这事儿就算扯平了行不?你就不能给我个面子,叫我声哥?”
“那我可真救不了你,你咋这么轴呢傻逼大国。他能给你的东西,我黄大彪现在全能给你。你是不知道我黄大彪在外头,一年能挣多少钱。”
“大国,你听我一句劝。你加入我这帮兄弟,我带你见见外面的世面。兄弟,咱们挣的钱,比王三子那点儿家底多了去了。我为啥之前没主动拉你过来?就是因为你他妈不服管。你要是真能听我招呼,明天就把那娘们儿、那摩托,连车一块儿都给王三子送回去。你跟我走之后,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行不行?我挣的钱,给你的绝对比王三子给你的多。你信我的话就行。但有一条,你得听我指挥。”
“操…我听不了。咋的,我他妈给你当小弟去啊?黄大彪,你拿我当啥呢?咱俩是光屁股长大的发小,我凭啥给你当小弟?”
“你瞅瞅,咱俩扯啥兄弟不兄弟的。咱俩他妈是一块儿摸鱼掏鸟长大的发小。我就是让你跟我一块儿干事儿。”
“我他妈跟你干不了。跟你干?干他妈啥啊?干这没名堂的事儿?”
这时候,大国也喝得差不多了,酒劲儿直往上涌。
拎着酒瓶子,给大彪满上。
端起杯子仰脖子就灌,咕咚咕咚,又干了三四杯。
这几杯酒下肚,傻大国更听不进去黄大彪的话了。
整个人直接就耍起浑来,谁的账都不买。
“黄大彪我告诉你,少跟我来这套。你他妈动我三哥一下试试,我跟你没完。你别跟我逼逼叨叨的,听着没?”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了。我走了。我跟王三子的事儿,永远不算完。你就记住这话。”
说完,黄大彪转身就要往炕下走。
傻大国坐在炕沿边,手直接就伸到褥子底下。
桌子紧挨着炕边,他一摸就摸着了那把卡簧刀。
啪的一下弹开刀刃,寒光一闪。
黄大彪刚一回头,傻大国攥着刀直接就扎了过来,噗…正扎在腰上。
黄大彪当时就嗷了一声:“哎…我操!你妈大国……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听的。我操!”
这一刀扎下去,黄大彪心都凉透了。
傻大国把刀猛地往外一拔,血顺着伤口噗的一下,就喷了出来。
黄大彪咬着牙骂:“大国啊大国,我今天真是他妈多余来这一趟。”
“黄大彪,我还是那句话,动我三哥,不好使。”
行,事儿就闹到这份上。
黄大彪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捂着腰眼。
刀正好扎在腰带往下一点儿的位置。
他就这么一手捂腰,一手扶墙,一步步往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