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里投着币，一连试了好几次，爪子每次都在半空中松开。
“赵总你要试试吗？”
“咳......你再玩两次吧。”
孙珍妮又尝试了两次，娃娃依然在升到半空后掉回远处。
她懊恼地跺了跺脚，正要继续投币，赵高忽然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游戏币。
“我试试。”
赵高站到机器前，将币子投入投币口。
他上大学时为了帮柳溪抓一个娃娃，在娃娃机店混过一段时间，对这种机器并不陌生。
技术什么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商家设定的成功概率。
比如连续多少次失败后必定触发“强力抓”，或是同一台机器累计失败多少次后会100%成功。
赵高心里琢磨着，调整好角度按下按钮。
金属爪稳稳落下，精准地抓住了一只兔子的耳朵。
爪子缓缓上升，这次娃娃没有像前几次那样中途掉落，而是被被稳稳夹着掉落到了洞口。
“哇！”
孙珍昵惊呼一声：“赵总好厉害！”
“咳，没什么的，常规操作。”赵高随意地摆了摆手。
娃娃从出口滚出，孙珍昵弯腰捡起，开心地抱在怀里。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男生抓的娃娃！”她仰起脸，笑容明媚。
“还要玩吗？”
赵高轻笑一声：“要玩的话你先试试，不行我再帮你。”
孙珍昵摇摇头，晃了晃手中的兔子：“有这个就够了。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两人离开抓娃娃店，继续在商场里闲逛。
孙珍昵对奢侈品店兴趣缺缺，反而在一家小众香水店前看了很久。
“我喜欢这个味道。”
她试闻了一款柑橘调的香水，手腕伸到赵高鼻尖：“赵总觉得呢？”
淡淡的香气钻入鼻腔，赵高点点头：“还不错，很适合你。”
孙珍昵眼睛一亮，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起。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是楠姐......赵总，我接个电话。”
赵高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体贴地退开几步。
虽然听不清内容，但从孙珍昵紧张的表情和频繁点头的样子来看，应该是经纪人在问她的行踪。
挂断电话，孙珍昵小跑回来，脸上带着歉意：“赵总，楠姐问我今天在哪......我说在见朋友，已经应付过去了。”
“你直接说和我在一起，不就好了？”
“那样会影响你们后续合作呀，我不想变成筹码。”
她顿了顿，微微压低声音：“其实......我知道赵总今天约我出来的目的。”
赵高挑了挑眉：“哦？说说看。”
“赵总在投资前，想先‘验货’，确保是自己想要的，对吧？”
孙珍昵将一缕发丝捋到耳后，语气平静：“就像买古董要先鉴定真假一样。”
这番直白的话让赵高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孙珍昵会继续维持那种甜美单纯的人设，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坦率。
“你很聪明。”
赵高坦然承认：“那你的答案是？”
孙珍昵微微一笑，轻轻挽住他的手臂：“我的答案是......先去吃饭吧，我饿了。”